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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蓝色新娘裙-04
 「啊…太快了…不行…好痛…」
  湘芸还没适应我的肉棒,就迎来我粗暴的抽插,被弄的痛呼连连。
  毕竟美肉当前,初生之犊的我根本耐不住性子慢吞吞的进出。
  「轻点…啊…轻点……」
  我从未听见湘芸用这样的声音,平时如银铃般的清脆嗓音,现在有些不成声的嘶哑,像是真痛,可却很黏嚅,从痛中生出甜蜜。
  我每次挺腰,都把肉棒全根没入,她的长腿痉挛着紧紧盘在我的腰际,雪白的乳波随着我的抽插不停的晃动,构成了美丽的视觉飨宴。
  我感受到肉棒在湘芸的美穴里抽动所带来的快感,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按摩着肉棒,爽的我喊出声来:「好爽…」抽插了一会,一阵酥麻感从肉棒的底部传来,直冲脑门,差点停不下来。
  我连忙放慢抽插的速度,不敢再动,不然就要射出来了,在新婚之夜早泄也太丢人了。
  湘芸本来正美目紧锁,眉间微蹙,有点难受的样子。
  她感受到我放慢了速度,有点疑惑地睁开眼,抬起臻首看着我问道:「嗯…怎么停了。」她的檀口微张,声音从小小的唇中吐出,很颓懒的嗓音,像卧在烟铺上吸着鸦片的女人。
  我尴尬的笑笑,伸手亵玩起她的双乳,想稍作休息,转移注意力。
  这一定不是我的问题,看来刘家都是快枪侠。
  她见我好半天不敢动,反而用一双长腿夹着我的腰作为支点,主动摆动她的俏臀吞噬起我的肉棒,这下那舒畅的快感又再度袭来,湘芸脸上欲求不满的表情,使我想起毕业旅行那天,刘诗妤的表情。
  我将肉棒暂时退出那温暖的所在,将湘芸的腿拿开,把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用肉棒刮过她颀长的玉腿,一路来到她的股沟,她无力的趴在床上,浑圆的双乳被压的半扁,回头娇嗔道:「干嘛呀,快点来…」我用肉棒拍打了她的结实饱满的雪臀几下问道:「来干嘛啊?」把她的大腿掰开,她也配合我将美臀抬高,小声道:「进来…」。
  我见到了湘芸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既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也不是众人心中的阳光美少女,而是一个被初尝爱欲的小妇人。
  我急急地想插入,却因为初次用背后位而不太熟悉,肉棒在洞口周边摸索半天,才终于找到她的花瓣,从背后干进她的蜜穴。
  「啊…啊…嗯…唔……」
  突如其来的插入与满足让湘芸吃不消的叫出声来,从背后插入似乎更能深入她的敏感带,让她止不住地发出不成声的娇吟。
  她的蜜液缘缘不绝的从穴口流出,随着我的抽插溅的到处都是,我伏低了身体顶进她的蜜穴,一手在她如白雪般的无暇裸背上抚摸着,平坦光滑的肩,雪背上,一道嵴柱沟划出很深的曲线,是另一条让男人疯狂的线条。
  我另一手支撑在床边施力插抽,却在不经意间摸到一把块状的浓稠物体。
  我抬起手来一看,妈的,原来我的手上又沾到了黑面凯的精液,他果冻状的黄精结成了块状,散发着死鱼般的腥臭味。
  我一边干着湘芸,想到她刚刚被黑面凯姿意玩弄的画面,现在她身上还留着他乾掉的口水,被无耻的占有,留下无形的印迹,只有些许臭味,溷在她的体香中,这一想,令我感到更大更高的兴奋感,胯下的肉棒更硬了,顶的湘芸发出小猫般的婉转呻吟:「呀…呀…不行……」一个变态的想法像附骨之蛆,寄生到我的脑海里。 我把手上沾到的黄浊精液在湘芸上的美背上擦掉大部份,只留下一点点,沾在我的食指上,送进她正在呻吟的小嘴中。
  湘芸天生就是个敏感的女人,此刻摆脱了破处的痛苦,刚尝到性爱的美妙滋味,已经快被不断攀升的快感给击晕,凭着本能张口含住我的食指拼命的吸吮,我费了好大劲才将食指从她口中抽出。
  我就这样,一点一滴,将黑面凯的精液送进她的小嘴里,极大的羞辱着我最爱的女人,看着她把那脏臭的液体吃下肚,心里生出了一丝违和的快感。
  看着湘芸脸上带着淫荡的表情,将最后一陀黑面凯的精液吃下,那阵苏麻感再度传来,勐烈的像只脱闸而出的洪荒勐兽。
  我低头想转移注意力,顺便放慢速度,却只看到我们交合处,她的粉色花穴边,被我的肉棒不断的进出所翻出的嫩红阴唇。
  这景象配上她越来越骚媚高亢的叫声,非常清脆,听的出来是湘芸的声音,这太真实了,提醒着我这不是梦,我现在正在跟我心中的女神做爱,用肉棒一遍遍插入她的体内。
  我再也忍受不住,不顾那股苏麻正从脑门传向我的背嵴,一把拉起她纤细,却有着微微肌肉线条的双臂反剪在她背后,让她整个上半身全压在床上,下身不停的大力插入再拔出,更加勐力操干起来。
  「啊,啊,不行──会坏掉───」
  湘芸简直是个天生的淫娃,才刚破处一会,已经尝到舒爽的麻痒感从花心处传遍她的全身,还没完全适应过来,又被我一阵凶狠的抽插,疼痛与快感交织,她的小脑袋不断摆动,纤细的雪颈埋在床里,想要甩开这奇妙的错乱感。
  她的身体随着她脑袋的摆动也一扭一扭,却恰恰迎上了我抽插的频率,我突破她蜜穴内不停蠕动吸吮着我肉棒的美肉,顶进最深处,拔出来二分之一时,她却正好用雪臀一摇,蜜穴紧箍我的肉棒不让它离去。
  这一摇,我感觉到一那股酥麻感终于传到了我的肉棒底部。
  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往我肉棒冲去,我的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涌了出来,欢腾的竞逐着向前喷射。
  我绷紧了屁股,连忙使劲,将她被反剪的双手扯向我,用整个身体的力量压在她身上,将肉棒直顶入她的蜜穴深处,用我炽热的精液深深浇灌她的花心。
  她湘芸被我的精液一烫,终于堪堪被推上极乐的巅峰,发出疯狂的大叫:
  「不行啦,啊,真的…快…坏掉了呀───」
  到最后像是尖叫,又像是夜莺高啼似的,她全身紧绷着,阴道内剧烈的痉挛,紧紧包裹着我的下身,想挤压出我肉棒中的每分精液。
  大叫到最后,她紧咬着床单,只用鼻息发出粗重的沉吟,娇喘嘘嘘地,直到我的肉棒不再射出滚烫的精液,她才松口,虚脱似的,眼神失焦发着呆,杏口微开,口中流出迷乱的口水。
  我放开湘芸的双手,在上面留下了两个通红的印迹,舍不得将肉棒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的臀瓣,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躺倒在她身旁,回味着刚才的疯狂。
  射精过后,我的理智才回到我的脑袋里,看着背对我躺着的湘芸,她的鱼骨辫已经乱成一团,只露出一只发红的小耳朵象徵着她所有的愉悦。
  我这才明白我刚刚究竟干了些什么。
  我用刘婻的身体,和我最爱的人行了夫妻之实!对她来说,她所得到的一切欢愉,都是刘婻带给她的。
  她真正成为了刘婻的老婆,在这个晚上,我亲手选择用刘婻的肉体,用他的肉棒,葬送了她的贞洁。
  我在欲望的驱使下,将刘婻的精液内射进她的体内,玷污了她纯洁的肉体。
  甚至不止刘婻,连黑面凯的精液也进入了她体内。
  不是我的,而是别人的精液!我在心中狂嚎:「神啊───你欺骗了我!」接着我便再次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已经是隔天中午的事了,我从沙发底下爬起来,神色复杂的看着紧闭的卧室。
  唯一庆幸的是,新郎想必会以为自己醉酒而忘记所有事吧。
  婚礼后几天,我才开始思索我是不是用错了附身的方式,这几天来我一直尝试着来到那个神奇的状态,但没有一次成功,我回想起上次成功的过程,隐约有了个想法,于是藉故邀约了一群高中伙伴出来,包括湘芸。
  我重覆上次附身时的状态,不停的喝酒,其它人以为我有心事,都纷纷关心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却不理他们,我有个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邪恶idea,我要附身到湘芸身上,让她帮睡着的我吹萧,再自拍成影片威胁她和刘婻分手!
  湘芸不知为什么,虽然也很担心,但却什么也没说,就这么静静的陪我喝着。
  酒过三巡,我终于再也支持不住,睡了过去。
  这次我的意识几乎是立马恢复,我一眼就看见同样坐在桌边的湘芸,意识朝她身上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计划成功了!我附在湘芸身体上,帮大家付帐,叫其它人赶快离去,我会留下来照顾好“他”。
  我将自己身体的裤子脱了,露出毛虫般的小肉棒,打开影片录制,举在一旁,本来想亲上去吹含,却发现自己的阴部杂毛丛生,味道也不太好闻,明明是自己的东西,到了嘴边却怎么也不下去口,只好用湘芸的素手慢慢套弄它。
  我的身体在睡梦中受到这样的刺激,很快硬了起来,没多久就射精在湘芸的手上,我擦掉手上的精液,胡乱帮自己的身体穿上裤子,确认影片是否清楚,发了一份寄到自己的手机里后,便控制着湘芸的身体叫车回去她家睡觉。
  还好刘婻不在家,我可不想附在湘芸身上被他上。
  隔天,我就又以有非说不可的急事为由,把湘芸单独约了出来。
  我这次为了挽回湘芸,把G市的工作辞了,带着全部身家来到A市租了间房子,我们在A市一间静谧的咖啡厅见面。
  我在咖啡厅的门口等她,远远就看到一部高级轿车驶来,而湘芸从车上下来,对着车内的人一吻,脸上带着甜蜜的笑朝我走来。
  车里的人不用说,一定是刘婻。 我妒火中烧,开门见山拿出手机,点开影片,问她:「怎么回事?」她俯身看了一眼影片,满脸惊愕,无辜的望着我:「这怎么可能?」影片中我从头到尾睡死,明显是她主动,她想了想,羞红了脸对我道:「那天的事是意外,你就把它当作是高中那晚发生的事好了。」「你根本不爱刘婻!离开他吧。」我没细想高中那晚的事,脑子里满是要她离开刘婻的念头。
  湘芸看着我的眼睛,坚定的摇了摇头道:「不,我爱我的老公。」我愤怒的目眦欲裂,果然,她在那晚之后便彻底爱上刘婻了。
  我一想到她的玉体可能已经被刘婻玩过了好几遍,又忆起那天晚上的快乐,语无伦次的道:「不离开他,跟我做爱也可以,不然我就把影片发上网,发给刘婻,让大家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湘芸听了我说这话,没有生气,只是露出了无比失望的表情,像第一次认识我,道:「这是不可能的,你想都不要想,我这辈子永远是刘婻的人。」她似乎想到我的威胁,犹豫了一下,才道:「如果你不公开影片,我可以帮你…像影片这样弄,到你找到女朋友为止。」她好像认为影片里的行为真的是她喝多了无意识做出的行为。
  妈的,打手枪,我要的不是这么微薄的东西,当我乞丐是不是?我恶声道:
  「谁要你可怜!不跟我做爱我就去公布影片。」湘芸只是沉默着,不再搭理我半句,谈判破局,我们不欢而散。
  我并没有真的公布影片,而是像疯子一样,每天追踪着湘芸的行踪。
  看到她与刘婻恩爱的模样,我知道自己再也得不到她的心了。
  这半个月里,我的心长出一朵名为醋意的毒菰,它被我的负面情绪给滋养,扭曲而顽强的生长起来,成了一个恶魔的形状。
  我打给湘芸,跟她说我接受打手枪的条件,要她在明天晚上到A市的多罗公园。
  我并不打算用自己的身体接受她的条件,而是预先躲在附近买醉,附身到睡在多罗公园里的某个男性游民身上,再跑去把自己的手机拿走,等在约定的地点。
  看见湘芸她依约而来,左右观望了一下,像在找什么人,我笑着走了出去。
  湘芸看到我靠近她,很轻微的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我看见她的表情,才知道原来这游民身上的味道太臭,只是这具身体已经习惯,我自己闻不出来而已。
  我走到她面前,将我的手机递给她,把裤子一脱,露出被尿垢、污垢,等一堆脏东西裹的又黑又臭的肉棒,对她道:「来吧!」她目瞪口呆的望着我,看了一眼手机上播放的影片,嘴巴开的大大的,惊讶道:「是王想叫你来的?」「嗯。」我点点头。
  「他是不是疯了,当初我怎么…」
  她难得生起气,脸颊红扑扑地愤怒模样,还是一样地美丽动人。
  我打断她,假装用生硬地机械化口吻念出我预先想好的台词:「王想跟我说『反正帮谁弄都一样,不如帮这个可怜的游民解决生理需求,就当是做善事,不要拉倒,我马上公布影片,我才不稀罕你的脏手。』」湘芸似乎有点犹豫,这情况太过诡异,以至于她甚至没发现一个游民怎么能记得清这么一大串话。
  本性善良的她挣扎了半天,终于还是点头同意我的条件:「好吧。」若换了娇生惯养的公主,可能宁死都不愿意帮助这可怜的游民打手枪。
  她看了我一眼,脸色羞的跟颗红苹果似的,对我道:「去那边坐着。」指了指公园的公共坐椅。
  我听话的走到椅子上坐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心中变态的欲望却旺盛的烧着,这都要感谢黑面凯,是他给了我羞辱女神的灵感。
  今天湘芸穿了一件高领无袖的灰色纯棉T恤,将高耸饱满的乳房曲线完美呈现出来,外批一件黑色丝织小外套,底下是件牛仔长裤,圆润的屁股在牛仔裤的衬托下更显挺翘。
  她将小外套批在我肉棒那,遮遮掩掩的,是她无谓的矜持。
  她将手伸进小外套里抓起肉棒轻轻的套弄着,这具身体不知道几年没碰女人,湘芸软柔的素手才套弄了几下我就硬的受不了,喊了一声:「喔…」全射在她的小外套上。
  「啊───怎么这样。」
  湘芸失声惊呼,手上却不停,持续套弄,直到我不再射出精液为止。
  我扭曲着脸,感受羞辱自己最爱之人的快感。
  它与罪恶感、愧疚感、射精的快感交织,在我的灵魂内高唱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