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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如刀-05
 这户人家目前只有2个老人和一个女孩,这个女孩现在住在上海第一医院,下个月就要动心脏搭桥手术。
  这个女孩,就是你的女儿。」
  洁突然抬起头,爆发出一声恐惧之极的悲鸣,她冲我大喊一声:「不,不要。」她摇着头,眼神中充满恐惧、痛苦及绝望。
  我强怕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我继续往下说:「现在,我来问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你来W市,是受了胸姐及陆一鸣的指使,对吗?」「是。」「你的任务,应该就是用美人计接近我爸,如果顺利,就与我爸结婚;如果不顺利,至少也要让我爸喜欢你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你想办法了解我爸赌场的内幕情况。你的任务,应该是搞到赌场的一些账本给他们,对吧?」「是,是的。」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最关键的环节来了。
  今晚,此刻,现在,我必须让洁迅速告诉我们真相,并且倒向我们这一边。
  洁,就是破局的关键。
  我再次停顿了一下,我俯下身子,将洁搂在怀里,洁的身子一直在抖,我将嘴伏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你是个好女人。你为了你女儿,做了很多事情。
  如果可以,我会尽量帮助你。」
  「下面的话我只说一次,你听完后迅速给我一个答复。
  这个答复很关键,关系到你和你全家的性命。」「1。告诉我们胸姐和陆一鸣到底想干什么?
  2。约胸姐和陆一鸣明晚见面,就说你得到了很重要的资料要亲手给他们。」「做到这两件事,我爸就放你自由,另外加上500万。
  犹豫了片刻,我继续告诉洁一件无比残酷的事实:「我爸派的人应该已经到上海了。如果你现在不答应,你女儿和你父母应该活不过明天的太阳。另外,我爸已经在外面安排了赌场的一批兄弟,只要你拒绝,等会就将你轮奸,最后活埋。」洁整个人都僵住了,过了很久,她才发出声来,她像要溺死的人一样紧紧抱着我:「君,求你帮帮我,求求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你想我干什么我都干」。
  洁的反水,彻底将胸姐和陆一鸣的图谋暴漏在我们面前:洁以前结过一次婚,她的老公姓张,在上海开了个小厂,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也算殷实之家。
  几年前,洁的老公来W市出差,被朋友拉到我爸的赌场赌博。
  那次赌博,洁的老公先是大赚,后是大亏,前后输了差不多500万,洁的老公输红了眼,加上被赌场的人逼债,一时激动将赌场一个老板给刺死了。
  这个人,就是胸姐的老公。
  后来,洁的老公就在赌场失踪了。
  洁后来知道这个事情,还是胸姐告诉她的。
  洁的老公死后,家境一落千丈。1年前,洁的女儿得了先天心脏病,需要庞大的手术费。
  在这个时候,胸姐和陆一鸣出现在她面前,告诉了她老公死去的真相。胸姐同时答应支付给她一笔手术费,条件是答应帮她们做一件事情。
  洁当时其实并不是太想为死去的老公报仇,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她只想保住自己女儿的命,看着钱的份上,洁答应了。
  在胸姐的介绍下,洁和我老爸,她的杀夫仇人见面了。
  因为洁和我死去的老妈气质接近,我老爸很快喜欢上了她,加上洁本来是个良家妇女,与我老爸平时玩过的女人截然不同,老爸渐渐动了心,有了续弦的心思。
  洁的工作最初超出了胸姐和陆一鸣的预期。
  如果一切顺利,洁最终成了我的后妈,那么胸姐和陆一鸣的图谋至少完成了一半。
  关键时刻,陆一鸣出了昏招。
  这个局最开始的时候,洁的任务是受胸姐指派的,但是在胸姐为了避嫌,很少和洁直接联系。
  陆一鸣作为中间人,在洁与胸姐之间传递着消息。
  也许是太急于达成目的,陆一鸣背着胸姐私下对洁提出要求,要她将赌场的账本偷出一部分出来,给陆一鸣,而不是给胸姐。
  这件事与原计划不符,因为这个时候洁还没有完全取得我爸的信任,但是洁作为一个棋子没有发言权。
  加上洁的女儿在上海治病的这些事情一直是陆一鸣在接手,洁迫不得已提前出手。
  洁毕竟不是专业人士,虽然得手了一次,但是立刻就被我爸发现了。
  我爸毕竟久经风浪,索性将计就计。他不动声色,只是让人监视洁,同时联系我老丈人,动用一切力量调查洁的背景。
  在此期间,洁还犯了一个错误。
  因为我爸给了洁一笔钱(卖身费?),洁担心远在上海的女儿病情,想办法将这笔钱转给陆一鸣,让他帮着转寄给自己父母,改善女儿的看病条件。
  (之前胸姐给洁的女儿付了第一期手术费,但是为控制洁,一直未将第二批手术费付完;因此,洁一直担心女儿看病的钱不够用。她从我爸手里得到钱后,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将钱寄回去。)陆一鸣在这件事情上,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琳姐已经隐隐对他产生了怀疑,并且动用我岳父的关系一直在监视他。
  当然,换个角度讲,陆一鸣只是个高级白领,来W市后,他也一直不知道赌场背后的靠山是W市的公安局长,所以,出于同情,他还是帮了洁这个忙。
  通过汇款记录,我老丈人很快找到了洁的父母。
  握住了洁的弱点后,加上这个时候胸姐对我出了手,老爸终于对柔弱的洁露出了獠牙。
  他昨晚将洁绑到赌场,在神仙窝将洁虐待了一整晚,这期间甚至用了刑。
  等将洁折磨的死去活来后,在琳姐的提议下,我被迫对洁做最后的诱导。
  虽然洁告诉了我们很多事情的真相,但是最大的几个问题我们并没有获得答案:1。胸姐和陆一鸣是怎么认识的?在这场局中,胸姐和陆一鸣各自担任什么角色?
  2。他们到底想从我们身上获得什么?从目前的线索来看,区区一个赌场绝对不是他们的目标?
  3。这一切的布局,缜密而老练,绝对不是胸姐和陆一鸣所能想出来的,胸姐、陆一鸣、洁应该只是三个棋子,背后的棋手到底是谁?
  虽然对手的图谋尚未解除,但是在陆一鸣、胸姐、洁这三个棋子身上,洁这个隐藏最深、也是最危险的棋子终于被我们挖了出来。
  这个局,我们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第十一章:终局—以和为贵
  我是琳。
  过去的三天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些事情,让我这一辈子恐怕都很难忘记。
  在我的印象中,我的老爸和君的老爸都是非常违和的人。
  这里的违和,是指他们所干的事情,与他们展现在其他人面前的印象完全相反。
  从小到大,我的老爸给我的感觉都是温润、体贴甚至有点刻板的印象。
  然而,就是这个一个形象的人,居然坐到了W市的公安局长,居然和W市的黑社会勾结一直开赌场(原谅我「勾结」这个词,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老爸真正在水面下的干的事情远远超过了一个警察所应该遵守的底线)。
  君的老爸很像一个粗鲁但是没什么心眼的老大叔,他遇到谁都笑呵呵的,很多熟悉他的人都叫他「笑面佛」。
  然而,就是这个「笑面佛」,私底下开赌场、买地皮,放高利贷,除了贩毒和拐卖人口,几乎所有的坏事都做过(他无疑是喜欢洁的,但是一旦发现洁不对劲,立刻就能翻脸动手)。
  我的老爸和君的老爸,他们似乎有两张脸,一张脸是温和的、慈祥的,这张脸拿来面对亲朋好友;此外,还有另外一张脸,这张脸是残忍、恶毒甚至血腥的,在必要的时刻拿来对付所有想侵占他们利益的人。
  三天前,我的老爸和君的老爸终于开始出手。
  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
  他们的反击,狠、辣、绝。
  W市公安局在三天前组织了一次全市最大规模的扫黄打非行动,在这次不到5个小时行动中,胸姐的兰会所被查封,胸姐及兰会所的一干负责人当场被拘捕,罪名有三条:
  1.组织卖淫嫖娼;
  2.涉嫌拐卖未成年少女;
  3.涉嫌胁迫未成年少女卖淫。
  与此同时,在洁与陆一鸣的见面现场,陆一鸣被警察拘捕,罪名是:
  1.咋骗洁及其未婚夫(君的老爸)的现金800万(洁在约见陆一鸣的现场放了一个装有800万现金的箱子);2.涉嫌在兰会所强奸未成年少女。
  我的老爸和君的老爸这次反击虽然凌厉狠绝,但是并没有解决所有的问题。
  胸姐确实拍了她和君的性爱视频,但是在查抄兰会所及胸姐家之后,并未发现视频的下落;赌场的账本依然不见踪影。
  也是因为视频和账本不见踪影,我老爸和我公公并未对胸姐和陆一鸣赶尽杀绝,拐卖人口、强奸未成年少女这些足以将牢底坐穿的重罪,只是安了一个涉嫌的名头(意思是有嫌疑,但是目前还未有足够证据)。
  在胸姐和陆一鸣入狱的第二天,在两个老爸的安排下,我和君以及老妈被送到欧洲旅行,随着我们出国的还有一笔6000万的资金。
  我和君明白两个父亲的意思:这盘棋,刚刚开始,就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地步。
  在终盘阶段,我和君已经没法发挥作用,反而是两个父亲的最大弱点,所以,他们让我和君带着妈妈出国。
  如果他们赢了,我们就能回去;如果他们输了,至少家人老小还有退路。
  在监狱里,胸姐软硬不吃,但是她的同伙陆一鸣很快就招了:这盘棋,幕后的大老板就是华泰集团的董事长——赵富贵。
  这个真相让我们大吃一惊。
  华泰集团是是个年销售额过百亿的企业,他的大老板赵富贵要什么没有,居然会看上我们家那个见不得阳光的赌场?
  胸姐和陆一鸣被抓后,整个局面出现了让人窒息的宁静。
  那个人,那个幕后的大老板——赵富贵,好像完全对此事不知情一样,他任由胸姐及陆一鸣在监狱里关着,对于我爸和我公公的几次试探毫不理会。
  如果不是我前夫陆一鸣指天发誓,我们几乎要以为陆一鸣在说谎了。
  三个月后,我爸和我公公收到一封请帖:华泰集团的董事长赵富贵邀请我们吃饭,吃饭的地点就在W市、兰会所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
  另外,请帖的背面用毛笔写了四个字:以和为贵。
  收到请帖后,我爸和我公公商量了一下,让我和君结束了旅游,回到了W市。
  今天,就是赵富贵请我们吃饭的日子。
  秉承一贯的谨慎原则,我爸没有出面,我公公带着我和君去参加这场终局。
  见到赵富贵的第一眼,我大吃一惊,这个男人大概50来岁,眉眼间居然和胸姐有几分相似。
  赵富贵的名字虽然俗气,但是其本人却是个非常儒雅的男人,银发如霜、浓眉剑目,即使只是坐着那里,都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概。
  他像一个黑社会老大多于像一个商人。
  赵富贵见到我们的第一眼,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盘棋,我输的不冤。」他招呼我们坐下,等上了茶后,才惆怅的说道:「如果我知道这个赌场的背后靠山居然是W市的公安局长,我一定不会对你们采用这样的方式。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你的赌场沾了官方的背景,谁想啃下来都会很难。」我公公不喝茶,他直截了当:「你的目标不是赌场,因为你还看不上眼。你到底看上我们家什么了?」赵富贵叹气:「我看上的东西,其实陆一鸣一直和你媳妇再谈的东西。」落叶镇,我愕然了,打死我也没想到,赵富贵他们一直想要的东西居然是那片荒地。
  赵富贵抿了一口茶,对我们三个人很诚恳的说道:「这次我请你们来,是来讲和的。既然是讲和,就要有诚意。小姑娘,你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吧?」「落叶镇就是块荒地,它到底有什么价值,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落叶镇目前确实一钱不值,但是三年后,它就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土地。作为一个百亿富豪,我和这个国家的最上层有一点点联系,我在一年前得知,省里在未来三年会在W市修一条高铁。我花高价得到了高铁修建的路线图,而这个高铁的路线图恰好经过落叶镇。最关键的是,W市的高铁车站选址就定在落叶镇。」「所以?」「之后我让陆一鸣迅速丢掉上海的事情,赶到W市来买这块地。本来在我想象中,这块荒地应该没什么人要,但是我万万想不到,这块荒地居然全部被你们家给买下了。」「所以之后,你就设了这个局。」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想把事情搞这么复杂。我想让陆一鸣按正常手续从你们手上拿到这块地。我是个正经商人,至少这几年是,我已经很久不做打打杀杀的事情。」「但是陆一鸣的工作没有进展?」
  「是的。当陆一鸣告诉我,这块荒地上有个赌场,而你们又是这块地的主人时,我意识到,你们不是一般的人家,这块地你们也不会轻易的放手。因为土地上有你们全家的根本在。」「所以,常规手法走不通,就要用非常规手法?」「是。接下来,陆一鸣找到了兰会所的胸姐。因为胸姐以前是赌场的股东,她了解你们,而且陆一鸣打听到,胸姐和你爸的关系一直是面和心不合。所以,她就是我们选定的最适合的合作对象。」「能详细说说你的计划吗?」
  说道这里,赵富贵难得的长叹一口气:「我的计划原本没有问题。可惜,我选的这两个棋子有问题。这两个棋子在棋局走到一半的时候,擅自修改我的计划,导致我现在这盘局步步被动,几乎成了死棋。」「我最初的计划很简单,只有2个步骤:陆一鸣与你接触,商谈卖地的事情,一点一点的提高价格;你不一定会卖,但是你会心动;通过美人计打入你家内部。
  胸姐的找的沈心洁是个非常不错的人选,她前期的工作完成的不错。如果她能嫁给你爸,就会在我们的指示下,逐步参与到赌场的运作中。
  但是美人计成功的前提是,在未取得你爸的绝对信任之前,这个美人只能是一步暗棋,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我的计划是,在2年之后,等沈心洁在你家站稳脚跟后,再想办法获得赌场的一些证据。这个时候,我会将你们家非法运营赌场的证据交给W市警方,并通报媒体。
  到时候,你们家一定会慌,至少赌场会暂时关闭一段时间。这个时候,陆一鸣再次来找你谈土地买卖的事情,只要价格合适,你们多半会答应。毕竟,赌场在哪里都可以开。」听到这里,我公公不禁叹气:
  「高招,几乎无解。如果你们能沉住气,花2年时间来运作这件事情,我们确实毫无办法。」赵富贵说道这里,越发惆怅:「可惜,在计划实施过程中,胸姐和陆一鸣存了私心。
  胸姐想得到君,陆一鸣的目标则是琳。为了他们的私心,他们2个蠢货居然节外生枝,去玩棒打鸳鸯的事情。」「在我的计划之外,胸姐和陆一鸣另外策划了另一个计划:更加急功近利的计划。
  陆一鸣偷偷向君传递信息,将琳以前的往事抖了出来;胸姐找人偷拍琳与陆一鸣约见的照片,试图营造一种琳与陆一鸣旧情复燃的假象。」说到这里,赵富贵看了我一眼,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换成谁被人当面提到和前夫的纠缠不清,心里都会很不舒服。
  我偷偷瞟了一眼君和我公公,我公公似乎自动过滤掉了赵富贵的话,连眉毛都没眨一下;君朝我做个鬼脸,脸上似笑非笑,我的脸一下子红的更厉害了。
  赵富贵看着我和君的打情骂俏,长叹一气:「这个计划不能说蠢。如果你们夫妻的感情不好,或者一般,这个计划其实能很快加剧你们家的矛盾,对我原本的计划有助力的。」「可惜,你们夫妻的感情非常稳固。后面的一系列的试探,似乎反而让你们夫妻感情更好了。」「这个时候,胸姐和陆一鸣的节外生枝已经引起了你们的警觉,如果他们能收敛一点,我的计划还有的救。」「关键时刻,陆一鸣犯了致命错误。他强迫洁提前动手,将赌场的信息传给他;胸姐这个时候居然拍了她和君的性爱视频。这下,他们是捅了马蜂窝了。你们家已经被逼到悬崖上了。
  账本和视频的事情一旦暴露,你爸基本就没有翻身的余地,琳和君的婚姻也会玩完。」「关键时刻,你们家最大的底牌终于出动了。我万万没想到,赌场的背后官方势力居然是W市的公安局长。」我公公听到这里,得意的一笑:「你以为你的对手只是我这个地头蛇,可没想到我背后还有一只卧地虎吧!」赵富贵承认:「我确实没想到。当胸姐拍了性爱视频后,前后不过三天,你们就逼洁反水;并且动用官方的力量,迅速抓捕了胸姐和陆一鸣。万幸,账本和视频总算在我手里,让我还有一丝翻盘的机会。」我定定的看着赵富贵,与这个华泰集团的大佬,开始今晚最重要的谈话:
  「其实你还不算输,视频和账本在你手里,你随时可以让赌场关门。」赵富贵点头:「是的,但是那又怎么样了?我的本来目的是获得那块地,现在我就算将账本和视频放出,顶多双方两败俱伤,而且我还得罪了你爸。我要想在W市做生意,你爸是绕不过去的坎。」我微笑,代表我公公和我爸将我们最关心的问题提了出来:「你说以和为贵,所以我们来了。谈谈条件吧!」听到这句话,赵富贵精神抖擞,他开出了我们家无法拒绝的条件:「有钱大家赚,仇是一时的,钱是一世的。
  我的条件很简单:1三年内,我会在落叶镇投资建设几个大型的地产项目,这些项目,你们家不用掏一分钱,只用出地;项目建成之后,你们占49% 的股份,我占51%.有钱大家一起赚。
  2将胸姐尽快放出来。至于陆一鸣和洁,你们想怎么处理,我不管。」我看了君的老爸一眼,他微微点头,我立刻拍板:「一言为定。」最后,我问了一个我一直不理解的问题:「你将陆一鸣和洁交给我们处理,我能理解。洁已经失去价值,陆一鸣背着你乱搞,这两个人你当然不会放心上。
  但是胸姐和你什么关系,你要这样保她。」
  赵富贵听到这里,眼中露出了一丝慈爱的神情,他缓缓说道:「她是我女儿。
  32年前,我来过W市做生意,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女人。」他露出回忆的神情:「一年前,当陆一鸣告诉我,他在W市找到一个可以帮助我的伙伴时,第一眼看见她,我就发现她是我的女儿。」「这次我之所以要与你们谈和,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因为她。如果我真的不顾一切,固然可以毁了你们家,但是她恐怕也要成牺牲品了。」「我对不起她的母亲,但是我实在不能再对不起她。」一个月后,因所犯罪行证据不足,胸姐被无罪释放。
  胸姐释放的当天,我和君来迎接她的出狱,我本来不想来,但是我公公暗示我,这个女人以后就是我们家的生意合作伙伴了,有些事情,我最后能选择性遗忘。
  在监狱门口,君等着胸姐出狱;与此同时,我却在监狱里等着见另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我的前夫——陆一鸣。
  再次看到陆一鸣,我的心情是复杂的。
  现在这个身陷囹圄的男人,消瘦、憔悴、眼神涣散,几个月不见,他的头发至少白了一半。再没有之前的意气风发,如果说他之前像一匹狼,现在就像一条狗,落魄的野狗。
  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9年的男人,我的心忽的一酸,眼泪慢慢漏了下来。
  陆一鸣沉默的看着我,看了很久,才用极其沙哑的声音问我:「我会被判了几年?」我赶紧擦干眼泪:「十三年。最重的二条罪都以证据不足取消了,但是诈骗罪证据确凿。」陆一鸣点点头:「比我预期的好多了。我本来以为是数罪并罚,至少三十年以上了。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你,和君好好过日子吧。他是个好男人,比我当初好。
  他配的上你。」
  我再次点点头,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留了下来:「你在牢里好好表现,争取能减刑。有空我会来看你的。」出了监狱的大门之后,我的心空空的,我知道,此生此世,我和前夫算是彻底了断了。
  胸姐已经提前走了,作为一个失败者,这个女人显然不愿意见到我。
  君还在监狱外面等着我,看着君,本来阴郁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君,你真是我的天使,遇见你之后,我的人生一下子变得美满起来。
  这次,按我公公的意见,本来是想将陆一鸣给整个无期徒刑的;作为与他有瓜葛的女人,我在其中非常尴尬,但是君似乎了解我的心思。
  他主动联系了我爸,尽可能给陆一鸣争取了一个相对较好的结果。
  对于这样的老公,我实在没法提更多要求了。
  这场婚姻保卫战,我和君算是取得了胜利,但是这胜利并不彻底:陆一鸣,我前夫,在这场战争中成了最后的牺牲品;洁最终还是没有获得自由,我公公出钱拯救了她女儿,条件是洁做他的情妇;至于胸姐,在这场战争中几乎毫无损失,她代表华泰集团,全面介入与我们家的落叶镇开发计划中。
  对于这个可怕的女人,我知道,我和她斗争的日子还长着呢!
  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要君在我身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十二章:番外——痛并快乐着(3P)
  我是李晓玲,但是很多认识我的人不喊这个名字。
  他们一般喊我胸姐。
  今晚,琳和君邀请我去神仙窝。
  我知道在神仙窝会发生些什么事情,我不想和琳这个小婊子一起去伺候一个男人,但是我又想见到君,我想君的大鸡吧。
  虽然内心很纠结,但是最终我还是去了。
  屋子里非常安静,但是空气中依然散发着温热的肉体气息,还有各种体液的味道。
  三具一丝不挂的肉体横陈在神仙窝厚厚的地毯上。
  君仰面躺着,喘着粗气,琳则是闭着眼睛侧卧在他旁边,双臂交织伏在他的胳膊上,仿佛死去了一样。
  我偷偷看着琳,这个小婊子,昨晚真是疯了一样,那么骚、那么浪,几乎将君榨成了渣,到最后,连我也没放过。
  我的下体酸痛,昨晚趁着君将我操的意乱情迷的时候,琳没少用各种工具来招待我君操我的逼时,琳这个骚婊子用跳单来刺激我的阴蒂;君操我的屁眼时,琳这个骚婊子用假阳具(还选了个特大号的)来操我的穴;君操我的嘴巴时,琳这个骚婊子用手指同时扣的我的阴户及屁眼。
  妈了个逼,老娘毕竟老了,玩不过琳这个小婊子了!
  我注意到沉睡的琳的阴唇突然抽缩一下,乳白色的液体,悄悄地随着收缩一点一点地淌出来,看着琳疲惫而满足的脸,我的心中酸涩之极,这种极致的满足本来应该是属于我的,永远属于我的,却让这个女人得了去,老娘真是命苦。
  我的眼光又落在君的身上,他的阳具象死蛇一样垂在肚皮上,已经不再勃起,但是尺寸依然让人惊叹,紫红色的龟头上涂满了琳和我的的体液。
  君的相貌清秀,却有着硕大的阳具,在他17岁的时候,我就为这个大鸡巴而沉迷不已。
  但是昨晚我和琳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爱刺激。
  君昨晚显然非常兴奋,他像一个君王,在他面前,我居然达到七八次甚至十几次之多的高潮。琳也是一样,我嫉妒的看到了琳反复在高峰跌荡挣扎的放浪形骸……昨晚,最开始君对付的是我,我还有点扭捏,君吻着我,舌头像涂了蜜一样;琳压着我的上半身,在她的爱抚下,我终于慢慢酥软下来,呼吸开始变得沉重。
  虽然君脱下我的内裤时,我出于面子考虑,给了他一点阻力,只是一点。但是当君坚决而温柔的分开我的大腿,琳嘲笑着看着我,我羞愧不已,我的双腿间已是泥泞一片……君起身,阳具夸张的晃动着,他先在我的阴道口略转了一下,就毫不犹豫的挺入,那紫红色的阳具骄傲的一点一点没入我的滑腻阴唇,我的心也一点一点地下沉,又咚咚的跃动起来!
  君彻底进入后,开始慢慢的发动,「唉——」,我开始喘息,眼睛却慢慢得睁大了,君的粗大显然让我在多年后再次感到了那种曾经有过的刺激。
  我是那种「阴道敏感型」的女人,在君逐渐加快的频率和力度下,我开始不由自主地哼出声来,过了没多久,我的身体开始哆嗦起来,双手猛地抱住了他的腰。
  「呃——啊」,我尖叫,我居然这么快就到高潮了!但是君继续机器一样的运动,我张大嘴喘气,就像是离开水的鱼,就这样一波一波的高潮迭起,直到昏死过去……我高潮之后,琳立刻迫不及待的推开了我,这个小婊子,你没男人会死吗?
  刚刚射精之后,君的大鸡巴明显软了下来,琳迫切的给君套弄着,连嘴都用上了。君的鸡巴很快又硬了起来,他将手探到琳的下体,轻柔的抚摸着琳的小阴唇。
  琳躺在地毯上,笔直修长的大腿撑开到极限(妈的,为什么我的腿上就那么多肉呢?)君再也抑制不住冲动,猛地翻起琳的双腿,琳的身材虽然高大,但是却很柔韧,双腿几乎贴到了头边,丰满肥厚的阴唇像嘴一样厥起来,君的大鸡巴毫无阻力的插入了她的身体。
  「啊!——老公」,琳不由自主地叫起来。
  老公,呵呵呵,很久以前,我和君约定过,我在做爱的时候叫她老公,现在,他却被另一个女人喊着老公。
  听到这声老公,我的心都快碎了。
  君一边开始抽插,一边看了我一眼,我酸涩的一笑,君回以尴尬的一笑。
  「老公,你太厉害了,把我的逼都快操翻了,你怎么这么能干啊、啊、啊」琳开始尖叫。
  「因为你太诱人了,不把你操够了,我会后——悔——死——的——」君喘息的回答,下体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
  妈了个逼,这对奸夫淫妇。
  琳的乳房随着撞击一波一波的荡漾着,君仿佛炫耀似的,每次都把鸡蛋一样大小的龟头抽出来,再捅进去!
  琳的阴唇每次都被翻进翻出,她的液体早把屁股下边的地毯阴湿了,「哎——我不行了——我要飞了——俄——俄——」随着她的长叫,她努力的抬起了上身,身体成了一个弓形,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看着下身,看着那个穿梭在她身体里的大鸡巴,嘴张得大大的,君也更加猛烈的运动。
  我近乎愤怒的爬近他们相交的地方,看得真真切切,只见琳的阴唇一缩一缩的,原来高潮又到了!
  忽然从琳的阴道口涌出大量的液体,随着君的进出四溅,有的溅到我的脸上了,好像他也射精了,但是过了半分钟,他还在插入着,没有停下的意思。我把脸上的液体仔细闻了闻,是琳的味道!原来琳射液了!在欢场多年,传说中的射液,在琳身上发生了!
  我的心嫉妒的都要爆炸了!
  我也要,我也要被君操的尿出来。
  君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忽然他猛地抽出大鸡巴,发出波的声响。
  琳也随着鸡巴的抽出颓然瘫软,我以为君已经射完了,哪知道君抓着琳的腰,把琳翻了过来。
  然后君把琳的屁股搬起来,琳成了跪地的姿势,她已经和死人一样任由他摆布。
  君的大鸡吧「梭——」的一声插入,琳只是闷哼了一声,君又开始了不停歇的撞击。
  「君真的长成大男人了!」看着君操着琳,我估摸时间,前后至少操了有半个小时了吧,我心想着。君从琳的后边啪啪的撞击声音越来越大,我甚至怀疑隔壁的客人是否可以听到。
  琳的脑袋埋在地毯上,还好地毯够厚,琳的头发乱蓬蓬的遮住了脸,一声不响的随着撞击颤动着。
  君像疯了一样,抓着琳白皙健美的屁股,往前是琳让人嫉妒的细腰,和高高撅起的屁股成了鲜明的对比,硕大的乳房像吊钟一样摆动,这一幕连我这个女人都觉得性感之极!
  君一边插,他的手也不闲着,时而摸琳的乳房,捏琳的乳头,时而抚摸她的背和屁股。
  然后君甚至把食指轻轻的按在琳的菊花门口绕动,就着琳的液体,把琳的菊花涂满,然后把手指慢慢而坚定的插入了她的后庭!
  原本像死去一样的琳立刻有了反应,「啊——俄——」她终于又开始发出声音了,抬起了头,随着君的手指搅动,和啪啪的撞击,琳猛然的开始疯狂的摆动头。
  那一刻,琳的青丝飞舞,像魔女,也像飞天,更像迪厅中的摇滚歌手,「啊——来把——来操死我把——来啊——用力啊——操——操操操——」。
  看着琳的疯狂,君终于忍不住了,发疯似的开始最后的冲刺,一根长长的鸡巴,几乎要把琳的身体穿透!
  我的手也开始在阴部上狂揉!
  终于随着君的一声大叫,这对狗男女同时到达了高潮,君的鸡巴终于停止了运动。
  过了片刻,波的一声,君的阳具从琳的阴道里掉出。
  我吃惊的看到,琳的阴道一时间竟然合不上,张开着粉红色的洞,任由精液流淌出来,琳也终于再次昏死过去了!
  君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床,到卫生间冲洗,我也跟着进去。我将君的鸡巴慢慢洗干净,我揉搓着君的大阴茎,片刻之后,我蹲在君的面前,开始吃它。
  君安静的看着我,像一个国王,眼神忽而温柔,忽而野性,我也任由君看着我,不停的吃着君的龟头,让君的龟头在我的嘴里抽搐。
  我把玩着君的鸡巴,一边吃一边撸,时不时来个深喉。
  终于,君的鸡巴慢慢的又开始硬了。
  我站起身来,坐到了浴室池上,双脚踩在台面上,背倚着镜子,看着君。
  他先是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君的眼神中透着狂喜。
  我不能输给琳,我得给君不一样的刺激!
  我静静地看着君,慢慢的扒开自己雪白的大屁股。
  我的屁股真大,那团肥肥的臀肉的直径几乎要超过我的肩。
  「屁股宽过肩,快活似神仙」,就凭我这屁股,君就离不开我。
  君一声不响的挺着鸡巴走过来,把梳妆台上的润滑油打开,抹在我的肛门上,然后手攥着阳具,慢慢的挺入我的肛门,我感到自己要被打开了一样,说不清楚是痛楚还是激动,但是我的阴部却开始湿润起来!
  他一边开始慢慢进出,一边开始扣我的阴部,我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转过头与他甜蜜的亲吻。
  君开始只是让自己进入一半,因为我感到有些疼。
  后来随着我的放松,我开始示意君,他也开始尽根没入,我也从有些不习惯开始了彻底的享受,终于感觉我比琳做的更好一些。
  我呼吸开始加重,身体深处像有什么东西涌上来一样,我的肛门开始痉挛一样的收缩。
  君也意识到了什么,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加快,随着我们不约而同的闷哼,他死死的抵住我的身体,我感到了身体里鸡巴的跃动,终于我也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台面上。
  随着他的退出,有股透明的液体从我后庭流出,君疲惫的笑了一下:「你们两个都够磨人的啊,看来我明天要走不了路了。」我软瘫在浴室里,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琳一瘸一拐的挪进浴室,她的眼神中藏着深深的嫉妒。
  琳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我,嘴里格格笑了起来:「哟,兰会所的老板娘,管理着几百号小姐的胸姐,这就不行啦。我还以为君会被你榨干呢?原来是你被放倒了啊。哟哟,看看这屁股,这胸,这些年来不知道滋润了多少男人啊。」听了这话,我只觉得眼冒金星,心中一口血几乎要喷出来,我立马还击:
  「你个骚婊子,你别说我。看看你这胸、这屁股、还有这大长腿,看来陆一鸣以前也下了不少功夫嘛。」君见着我们两个立马有翻脸杀人的迹象,他只干了一件事情,他将我们两个挨个按在浴室的墙上,让我们并排撅着屁股,他的大鸡巴开始轮流插着我们两个。
  那一夜,我痛并快乐着;我想,琳应该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