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首页  »  性爱技巧  »  6-找堂哥借钱,不料竟被...
6-找堂哥借钱,不料竟被...
 他搁后头揪我头发,一边狠狠肏我、一边恶声恶气问:“骚东西,想我没?”
  我说想。一方面,好久没这事儿了,我还真想。另一方面,我盼着他赶紧完事儿。
  他得寸进尺问:“哪儿想我?”
  我说:“心里想。”
  他说:“还哪儿?”
  我说:“肉里想。”
  他说:“你蒙我。”
  我说:“不蒙你。”
  他说:“贱玩意儿,骚东西,我今天肏死你。”
  他搁我后头撞钟,一下是一下,不急不慌。
  我说:“你快、快、快。”
  他啪啪揍我屁股蛋儿说:“好容易吃回肉,着啥急?”
  我一边挨肏一边竖着耳朵听院里动静。
  我说:“嗯好舒坦。快点、别停。”
  他说:“把心搁好。他回不来。瞅瞅你下头这水了吧喳的,真是个欠肏的货。”
  我说:“对、我欠肏。 快出吧。出啊。求你了。”
  他说:“骚玩意儿。叫大。”
  我说:“大,你快出吧,啊?”
  他说:“大出不来,想整你屁眼儿。”
  我说:“大整吧。”
  他抽出鸡巴,杵进我屁眼儿。
  活这么大,我没这么怕过。这么下去,等钢蛋儿回来,非出人命不可。
  屁眼儿被鸡巴杵,感觉老怪了。可能我真骚吧,加上怕,愣被他整彪了。
  [彪=狂乱,疯掉,傻了,高潮]
  冷不丁脑袋一麻一热,我啥都瞅不见了,光记得下头一下下抽。
  等活过来觉得他压我后背上,揪我头发拱我屁股。这回揪得凶,薅下一大把。
  他刚射完,我赶紧说:“快起来。”
  他不动,嘴贴我耳朵喘,那气儿捯得,跟要死似的。
  大伯哥缠上我啦。这往后咋整?怪谁也没用啊。当初是我死乞白咧自找的。
  现在马后炮也不赶趟啦。我一着急,抽嗒起来。
  他瞅我哭,这才起来。我俩一边提裤子一边瞅院里,整个一偷奸。
  他拿手擦我脸。我一巴掌打开。他愣那儿。
  我说:“哥,咱不能这样儿了。”
  他说:“我知道。可我管不住自己。”
  我说:“你帮我揣上了,我谢谢你。可你再也不能这样儿了。”
  他说:“我明白,可一瞅见你,我就变牲口了。方才你又彪了。你也舒坦,对不?嘿嘿,我知道。”
  我说:“我跟你这是最后一回。咱必须断。”
  他说:“我不介。再说了,就算我断,你断得了吗?你骚起来就不难受?”
  我说:“我难受我忍着。”
  他乐了,说:“别装屄、装屄遭雷劈。告儿我下回钢蛋儿啥时候再出去送货?”
  我说:“哥,你别想了。”
  他说:“我就不!”
  我说:“成。那你跟我唠会儿嗑。我问你,孩儿他爷爷咋出的事儿?”
  他一愣:“咋想起问这?”
  我说:“咋出的事儿?”
  他说:“听他们说,那天真邪了,那棵树偏偏朝我大砸过去。我大横着跑。
  那树撵着砸。结果,唉。到今天我都想不通,那树咋还能转着弯瞄人?”
  我问:“那孩儿他奶奶临走前,跟你最后说的啥?”
  他说:“你今儿是咋啦?神叨叨的。”
  我说:“我怀了你的种,想多了解你呗。告诉我。”
  他想了想说:“跟我最后说的是,‘提防你媳妇儿、她没安好心’。”
  我说:“我嫂那会儿还没摔呢,就没安好心?”
  他说:“嗯呐,她把我妈活活气死的。刚我回家一瞅,家里空一半你知道不?
  她就这么一人。我没冤枉她吧?我正想甩了她呢。这下好下嘴啦。”
  我有点儿吃惊。大伯哥对自己媳妇都这么狼,对我只会更狠。我心有点儿凉。
  我说:“我嫂给你生了娃,你真忍心丢了她?”
  他说:“那当然。甩了那疯子、幸福咱俩蚁儿。”
  我说:“哥你别再惦记那事儿了。我可说真的。我现在有了。咱必须得断!”
  正这会儿,钢蛋儿走进来,手里拎俩袋子,鼓鼓囊囊。
  我接过袋子说:“快歇会儿吧。让你跑一趟,难为你了。我给热菜去。”
  大伯哥拿眼睛一剜一剜瞟钢蛋儿。
  钢蛋儿坐凳子上木木磕磕说:“甭热。哥咱整两盅。”
  大伯哥说:“别。”
  钢蛋儿问:“咋?这喜事啊。”
  大伯哥说:“这种事儿有讲儿。得闷着点儿。煽呼大了许就掉了。”
  钢蛋儿说:“哟。还啥讲儿?”
  大伯哥说:“女的一揣上,你就甭惦记跟她讲道理。女的这会儿不讲理。你得哄着。啥啥都得顺着,别让[她]生气。”
  钢蛋儿说:“啊?我这还不够顺着她?”
  大伯哥说:“嘿。你这才到哪站呀?”
  正这会儿,我屁眼儿冷不丁流出一股庺,热乎乎,贴卡吧裆上。我魂都吓飞了,觉得谁都能瞅出来。贼似的偷偷瞥那哥儿俩。那俩面无表情唠嗑。
  我是这哥儿俩的女人,下头俩眼儿都湿乎乎、刚被肏过。
  〖3〗
  好容易等大伯哥走了,我赶紧上茅房,脱裤子一瞅,裤衩上一大滩,黏糊糊,黄黄的。
  擦半天擦干净,回来归置屋子。钢蛋儿啥也没问。屋里静下来,静得要人命。
  我不舒坦。屋里不对头,像有一大木橛子横屋里头,一会儿对着我、一会儿瞄着他。
  天黑,上炕。他躺那儿挺尸。我也不动。他一直不言语。我也没言语。僵持半晌。
  我知他没睡着,可他就是不吭声。我最恨他这蔫脾气。
  深吸一大口气,我说:“你有后了。”
  他还不吭声儿。
  我说:“我又跟死人说话呐?”
  他闷声儿说:“睡吧。”
  我摸他肉条骚蛋。都软了呼拉的,没法跟他哥比。
  他给我手拿开,还是没声儿。
  我说:“抱抱我呗。”
  他不动。怪没劲的。
  我不再言语,可睡不着。大伯哥到底啥人?跟我婆婆有那事儿没?
  我嫂到底脑袋坏没坏?林子里那俩坟是谁刨的?
  屋里的沉闷快把人憋屈死了。
  想起大伯哥抽我屁股、薅我头发整我,我下头呼悠一热。
  掏一把。水淋淋。
  肉里头痒啊,痒得钻心。
  我偷偷把右手塞俩腿中间,像饭碗似的扣屄上。
  手指头悄悄顶住洞口。本来想杀痒,结果洞口太滑溜,一下滑进去了。
  钢蛋儿躺我旁边。我咬着被子,不敢大动。
  〖4〗
  半夜,喘不上气,感觉有一长毛怪压我身上,还掐我脖子。我想喊,可出不来声儿。我想动,可动不了。
  猛睁开眼,一瞅还黑,钢蛋儿趴我身上瞅着我,手正抠我下头。
  他瞅我醒了,朝我一呲牙,说:“你找的谁?”
  我说:“你说过的你不问。”
  他说:“废话。你是我媳妇。我稀罕你我才问你。你找的谁?说!”
  我死死咬牙闭着嘴。
  他摇晃我,还问:“到底谁干的?啊?”
  我说:“困着呢。让我睡觉。”
  他说:“你找的谁?啊?整过几回?说话。”
  我烦死了,轮出手跟他挣,可巧,手抽他脸巴子上。他松开我,没声儿了。
  想想,他也怪倒霉的。我背着他找了旁的人、叫人杵了屄;他出去给买萝卜,我还抽他。我太狠了吧。可这事儿不像旁的。我死也不能松口。
  我说:“先前可你提的,让我上外头找、和内男的好也成。这都你说的。吣出来咋还往回吸溜啊?”
  他说:“我心里不得劲儿。”
  我问:“你说好你不问的。玩儿人呐?让我出去找、现在又反悔。还有好人走的道儿吗?”
  〖5〗
  第二天晌午,钢蛋儿拿上家伙出门。
  我问:“干哈去?”
  他说:“进山打野兔子,黑了回来。”
  他走出院子。我归置屋子。
  没过多会儿,他冷不丁回来,搁屋里到处踅摸。
  我说:“忘带啥啦?”
  他说:“没啥。改主意了。不去了。”
  我这才明白,他是给我下套,抽冷子回来捉奸。这还算是大老爷们儿啊?这往后日子还咋过?
  我再次提出回娘家。他还是不答应。
  〖6〗
  夜里,睡着睡着,冷不丁一股风扫我脸上。
  我还寻思,窗户漏啦?不能啊。
  一会儿“呼”!又一股风扫我脸上,这回风更硬了。
  我睁开眼睛瞅,妈呀天都亮啦。钢蛋儿没在炕上。他啥时起的?我咋不知道?
  瞅瞅屋门,半敞着。这钢蛋儿咋回事儿?出去也不带上门?我起来下炕过去掩上门,回来叠好被伙。
  “呼!”又一股风。我扭头,瞅屋门又敞开了,风往屋里直灌。
  啥情况儿啊?我过去推开屋门,瞅瞅院子,院里没人呐。
  院门开半拉。冷不丁瞅见大伯哥在院门外一闪,不见了。
  我高兴坏了。他找我?我想都没想,出了院门。
  大伯哥在头里走,一下进林子了。我赶紧撵上去。他要干啥?咋不跟我说话呢?
  正寻思,大伯哥忽然站下不动了,后背朝我。我冲过去抱住他,嘴里说:
  “我想你大鸡巴了。麻利儿肏我。”
  抱着他、摸着他身子,老粗糙,树皮似的。一瞅,怀里没人,抱的是一棵树。
  再瞅,树干上头有好些“正”字,最后头多了一个字,不是我刻的。
  记得有个“乂”,像“凶”不是凶。
  写的啥玩意儿?忽然瞅不清了。我急、我气、我揉眼睛,睁开眼,瞅钢蛋儿歪炕上,正拿眼睛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