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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找堂哥借钱,不料竟被...
 钢蛋儿说:“这事儿越拖越抹不开面子。要不这么地,你去整个台阶,把人接回来。”
  “喔。”
  “跟人娘家说点儿软话。”
  “知道。”我出了院子。
  小风嗖嗖,刮脸生疼,可我心里热乎。终于又能见大伯哥了。太好了。
  先拐进院后林子,找着那棵“大伯树”,刻完道、仔细数。日子正好。
  掐完日子、走出林子,直奔大伯哥家。
  肚子里头好像有啥玩意儿憋着,涨涨的,像尿又不是尿,怪难受的。
  一会儿狠狠做上十回八回。一会儿让他好好给我通通。
  想起他那一大团、想起他揪我头发搁后头撞我、想起他跟我在炕上说的那些个话,我里头一颤,裤裆湿了。
  〖13〗
  到了大伯哥家,片腿儿进院,他正搁院里打拳,脸通红,光脑袋呼呼冒热气。
  瞅见我来,收住招儿,喘粗气,不言语。
  我说:“哥,我嫂回来没?”
  他瞅瞅我身后,瞅瞅院子外头,问我:“一人来的?”
  我点头。
  他掩上院门,盯着我,火辣辣喘粗气,眼睛好像剜我肉。
  外头说话不方便。我走进屋。他跟进来,一把抱住我,紧紧、紧紧。
  我在他怀里。他身上的味怪好闻的。
  他粗胳膊快把我勒背过气去了。
  他压低嗓门说:“想死你了。”
  我裤裆更湿了,可他不拉我上炕。我起急啊,不顾脸面了,说:“哥帮把手。
  好事做到底。帮人帮到家。”
  他说:“脱。”
  我说:“你帮我脱嘛。”
  他一边喘一边开始扒我衣裳。
  我说:“我一直掐日子。今儿应该能成。”
  他扯开我衣裳、大口吃我咂。
  我哆哆嗦嗦问:“人回来咋整?”
  他一边脱裤子一边喘粗气:“是啊,咋整?”
  我哆了哆嗦钻进被窝、催他说:“快想啊。”
  他钻进被窝,开始摸我。
  随时可能被撞见。紧张死了。忽然下头一热一紧。我挺了。
  他说:“你抽了?”
  我点点头。
  “这老快?”
  “嗯呐,来的路上,我这下头就湿了。”
  “摸着了。其实这些天我也想你。”
  “我也想你。我知道我不该想你。”
  “对,我也不该。”
  “这回我能有么?”
  “能。指定能。”
  “那啥。煮鸡蛋还有么?”
  〖14〗
  煮鸡蛋游戏玩儿完了,已经晌午。我说:“哥,起来穿衣裳。”
  他懒洋洋问:“干哈?”
  我说:“跟我去我嫂她们家。”
  他说:“我不去。”
  我问:“为啥?”
  他说:“她真有病我跟你说。她有神经病,大脑不好使,动不动就歇斯底里。”
  我说:“我嫂挺讲理一人啊。”
  他说:“你不知道。七月十五那天,你嫂摔了,摔挺烈害,脑袋磕坏了,说过啥转脸就忘,没有的事儿张嘴就来。现在满嘴跑火车,说的话不能信。”
  “成。我得回了。”
  大伯哥拉着我的手,恋恋不舍。我坚决出了院门。
  其实我也不想去我嫂家。搁我,我巴不得我嫂永远别回来。
  可钢蛋儿给我派了任务啊。大嫂老不回家,长了不是个事儿。
  〖15〗
  我一人儿来到嫂子娘家。
  先跟大嫂和她们娘家人说了一堆软话,最后说:“嫂,我哥认错儿啦,惦记你,一直说来接你回去,前两天不小心脚摔了,所以叫我来。
  ”
  大嫂说:“他咋没摔死?”
  我劝她:“瞧,我嫂还说气话呢。”
  大嫂说:“他指定没憋好屁。我还不知道他?满嘴跑火车,一句实话没有。
  你回去给捎个话,就说我是死也不回去。”
  我说:“嫂,行了啊。搁我瞅,差不离就得了,跟我回吧。往后日子还长着呢,还得过生活儿呗。”
  大嫂说:“我不。他家埋汰事儿海了去了。他家没一个好玩意儿。我劝你也赶紧想辙吧。”
  “想啥辙?”
  “退路呗。”
  出来往回走,路上我想,大伯哥说的没错,我嫂还真是摔坏了,彻底神经了。
  人没接回来,可起码我去了,回家跟钢蛋儿能有交待了。最重要的是,大嫂没回来,我就还能跟大伯哥那啥。
  回来跟钢蛋儿描了大嫂的意思,然后我说:“唉,大嫂也怪可怜的。”
  钢蛋儿闷声儿说:“喔。”
  那之后,日子稀松二五眼地过。
  到了女人那埋汰事儿该来的日子口,我身上居然没来!我背地里高兴。
  这么说,这回我有啦?
  往后的日子,我怕呀,怕来身上,怕死了。早先该来的,现在成了不该来的。
  又过几天,还是没来。
  再过些天,还没动静。
  再过些日子,我变得爱犯懒,早上不爱起,白天不爱动,成天睁不开眼,没事儿就趴着,逮哪儿都能迷瞪一觉。
  我这些变化,钢蛋儿好像都没注意到,照常应付来买东西的。
  我挺起胸,摸着肚子上街转了一圈,像个小人得志的家贼。
  屯里没啥人。
  〖16〗
  这天,我忍不住,发现我的脚又往大伯哥家走。
  大伯哥家快到了,忽然瞅院门口停一“木兰”小轻骑,眼熟,是大嫂的。嫂她回来啦?
  还没进院门,忽然瞅我嫂拎着大包小包走出来。
  我打招呼:“嫂你这是干啥啊?”
  大嫂说:“把我东西拉走。”
  我说:“我哥答应了?”
  大嫂说:“他进山了,不知道我来。”
  我说:“听人劝吃饱饭。嫂你就听我一句话。你别拉走。你这一拉走,再想回头、找台阶就难了。”
  大嫂说:“我可不回头。我跟你说,我真不跟他过了。他到处给我造谣,说他妈是我气死的。其实是他妈跟他有丑事儿。”
  我一惊,赶紧问:“啊?不能吧?”
  大嫂说:“千真万确,多少回,睡到半夜手一摸,我男人没在炕上。”
  我说:“那在哪儿?”
  大嫂说:“在他妈那炕上呗。我亲眼瞅见的。你说这叫啥玩意儿?结了婚也不收敛。就没见过那么欺负人的。”
  我还是不太敢相信:“嫂,那你都忍了?”
  大嫂说:“是啊,我好脾气,我好捏呗。本来我都寻思这辈子就这么着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认了,可他妈老支使我,拿我当丫环使,还动不动老丢东西,完了拐着弯说我手脚不干净,没事儿就鸡蛋里挑骨头,反正你干啥都不对,你永远没对的时候。他们娘俩是存心想把我撵走。我就跟他们翻车了,气头上骂脏话的时候,我说畜生都不肏亲妈。老太太没脸活了,自己喝农药了。民不举、官不究,悄默声埋了。再往后我就听见谣言,说我有神经病,成天胡咧咧。你说这是谁给我造的谣?还能是谁?”
  我浑身一激灵。到底谁说的是真话?
  我问:“那你当初为啥嫁给他?”
  大嫂:“嫁他之前哪知道他这样?你嫁钢蛋儿之前对钢蛋儿了解多少?对了,知道他大咋死的么?”
  我说:“钢蛋儿跟我提过,是伐树拍死的。”
  大嫂说:“是没错,可伐树有讲儿,撂倒朝南,撂之前都扯脖子喊。他大能听不见?能忘了规矩?咋那么寸呢?那树咋不拍别人呢?老东西做过孽呗。现世报。活该。我后来才知道,当年屯里老葛家三儿媳妇不生养,被害死了,七个人里头就有他大。反正我不打算回来,今儿个不怕告诉你。”
  我说:“嫂你咋不早告儿我?”
  大嫂说:“有些事儿是我最近才知道的。不过话说回来,说有啥用?你信过我么?你上我妈家那回我就已经点你了。你信我么?行了我得走了。你呀,要我说,趁没孩儿,想辙离他们家吧,赶紧的。”
  说完坐上“木兰”,一拧油,一冒烟,走了。
  我戳那儿,想转身回家,可迈不动腿,脑袋瓜子嗡嗡的。
  大伯哥和大嫂各执一词,我到底该听谁的?
  过门以来,我跟大嫂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从没掏过心窝子。她一下说出这老多事儿,我消化不了。
  她脑袋到底坏没坏?
  假使她脑袋坏了,我大伯哥说的就是真的。
  假使大嫂说的是真的,老天,那我找大伯哥借种,我不是彪了么?
  〖17〗
  脑袋生疼,快裂开了。啥啥都综我太阳穴。不管咋着,我得先离开,静静心。
  回了家,跟钢蛋儿说:“蛋儿啊,我寻思着回趟我们家。”
  钢蛋儿说:“我没亏待你,你闹啥回娘家?”
  我说:“想他们了呗。老长时间没回去了。”
  他说:“先吃饭。”
  饭上桌,和钢蛋儿刚吃一口,我冷不丁一阵干哕。 [干哕/干哕=干呕,想吐但吐不出来]赶紧跑院子里,难受得我呀,都站不住。
  蹲那儿半晌,啥也没吐出来。我满头汗珠子,里头衣裳都湿了。
  我真有了?还是大伯哥的种?这可咋整?
  越想越怕,越想越怕。眼前金星乱冒,俩脚发虚,脸发青。
  勉强站直了一转身,瞅见钢蛋儿正盯着我,眼睛里头一兜子话,可嘴闭着。
  啥叫骑虎难下?啥叫引火烧身?说的就是我呀。
  蒺藜屯纪事之大伯哥第三部
  〖1〗
  我一脑门虚汗。钢蛋儿扶我进了屋。
  我坐炕沿儿上,抬手擦汗。
  正这会儿,有人走进院了。没瞅见人先听见骂:“趁我不在、给东西搬走了!
  妈啦巴子我削死她!”
  哎妈呀怕啥来啥。是大伯哥。我这汗又出来了,赶紧再擦。
  大伯哥气鼓鼓进了屋,瞅我这难受样儿,脚一下钉那儿。
  钢蛋儿问:“我嫂又咋咧?”
  大伯哥说:“没……不是,你俩咋了?小脸煞白。掐呐?”
  我怕死了,说:“哥,我有情况儿啦。”声跟哭似的。
  大伯哥一屁股坐炕上说:“这喜事儿啊。”
  我心揪嗓子眼儿,生怕这哥儿俩唠嗑儿。
  钢蛋儿颤声说:“是啊,我高兴啊。我高兴。对了,我嫂那会儿都吃啥?”
  大伯哥说:“萝卜汤呗。”
  钢蛋儿问:“咋整?”
  大伯哥说:“就大棒骨头砸碎,小火熬,完了给白萝卜lēng[扔]里咕嘟。她老爱喝了。”
  钢蛋儿抬脚就往外走。
  大伯哥说:“我去买吧。”
  钢蛋儿说:“不用。”
  我对钢蛋儿说:“不急。你先吃完饭。”
  钢蛋儿已经出去了。
  〖2〗
  瞅钢蛋儿出了院子,大伯哥一把抱住我。我使劲挣,挣不开。大伯哥像黑瞎子死死圈住我。
  我卯足劲说:“不行。”
  大伯哥说:“我想你。”
  我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力,都被这仨字卸掉。
  我软软说:“哥你别这样。也别再来找我。”
  他亲我脸说:“你不想我?”
  我躲他嘴说:“我先头就说,只要我有了,咱就断。你答应过的。”
  他急慌慌解我裤子说:“我是答应过,可我想你想得火烧屁股啥都干不下去。
  快,趁这会儿来得及。咱赶紧的。”
  我夹紧腿:“不成。你别这样儿。”
  他抽冷子一把掐住我脖子、瞪眼珠子说:“咋翻脸不认人?过了河就拆桥?”
  他咋这样儿?激头白脸,眼神老吓了。想起大嫂说的话,我又急又怕,尿裤子了。
  他裤子扒一半、把我按弯腰,一声不吭就杵进来了。
  钢蛋儿随时能进来。我全慌了,又不敢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