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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找堂哥借钱,不料竟被...
  说完一猛子压下来,亲住我的嘴。我一下瘫痪啦。浑身过电,一点儿劲儿都没啦。
  他那嘴带电,真的,从我脑瓜到脚心,全麻酥酥的。
  我说:“哥,咱不该这样儿。”
  他一边杵我一边说:“对。不该。”
  他开始狂彪。我抽了、我抽啦。抽啊抽。一直抽、一直抽。
  他射完以后不出去,那东西还杵我下头。
  他捧着我脸,跟我唠嗑儿。
  我问他:“哥你干啥呢?”
  他说:“我刚肏完我弟媳妇儿。现在我那大驴鸡巴还插我弟媳妇儿肉屄里,赖着不出窝。”
  我说:“流氓,咋说这老难听?”
  他说:“本来就这么回事儿呗。干都干了,有啥难听的?”
  我说:“以前真没瞅出来你这么流。”
  他说:“以前不敢想你这么贱。”
  我问:“稀罕不?”
  他说:“稀罕。等咱孩儿成家了,咱还串门儿。只要钢蛋儿出去送货,咱就上炕。”
  我说:“拉倒吧你。多磕碜呀?”
  他说:“咋磕碜?”
  我说:“到呐岁数,人瘪皮皱,咂儿耷拉着,口袋似的;满脸车道沟,浑身褶子巴拉,还能瞅么?不能。”
  他摸我脸说:“咋不能瞅?你老也俊。我稀罕你到老。”
  我心里挺暖和的。
  我说:“哥,咱得下炕了。屯里丑话传贼快。”
  他老不情愿撤出鸡巴。我刚要起来,他拿一鸡蛋杵我屄里。
  那鸡蛋热乎乎,是煮熟的。我问:“你这是干啥呀?”
  他说:“你是不是想揣上?想揣就得堵上,知道不?”
  “怀个娃还有这老多讲儿?”
  “那是。”
  “哥你懂得可真多。我咋没嫁你呢?我要早生几年该多好?”
  话赶话说秃噜了嘴。说完发觉大伯哥直勾勾瞅着我。
  言多必失。我违反了我自己定的规矩,赶紧说:“就当我没说。”
  〖5〗
  我下头拿那鸡蛋当暖壶塞儿堵了半拉时辰,大伯哥说工夫差不离了。
  我下头左使劲右使劲,想给那鸡蛋整出来。不是我想的那么容易。鸡蛋死活不出来。
  他说:“坏醋啦!赶紧上医院!”
  我一听,脑瓜子立马懵了。这可咋整?上医院咋跟大夫说?
  他乐了,说:“逗你呐。瞅你慌惶的,汗都下来啦。”
  我说:“哥你作践我,拿我逗闷子。”
  他说:“不能。”
  我说:“那快抻把手儿啊。”
  他明知故问:“抻把手儿干哈?”
  我红个脸跟他说:“手伸进来,给弄出去。”
  我掀开被子、分开大腿。
  他说:“弄出来干哈?”
  我说:“弄出来我好回去啊。”
  他说:“你就夹它回去呗。”
  我真急了,说:“不成!你快点儿!”
  大伯哥趴我下头,歪头端详他刚肏过的屄,说:“真好看。”
  我说:“哥你别耍人。快点儿抠。”
  他手指头钻进来,搁我里头可劲儿抠,左三下右三下。
  我说:“哥你戏我是吧?”
  他说:“没。”
  过好半天,鸡蛋还是没出来。
  我催他:“哥我出来这么久,钢蛋儿该着急了。我真得回去了。”
  他说:“我这不正帮你呢么?可它贼了滑溜。不蒙你。要不你自己试试?”
  他一脸严肃,不像耍我。他把手指头抽出去。我把自己手指头伸进来,果然到处滑溜溜,鸡蛋更滑,我根本勾不住。
  我越着急,那鸡蛋越往里去。它越往里去,我越起急往里杵。结果鸡蛋越来越深。我实在够不着了,眼巴巴望着大伯哥。
  大伯哥问:“咋咧?”
  我说:“出不来。”
  他说:“我没蒙你吧?”
  我说:“拜托,快点儿给弄出来吧。万一钢蛋儿找我找到你这儿,咱可就完了。”
  他手指头再进来,很快抠出那鸡蛋。我怀疑他一直就是耍我玩儿呢。
  无论如何,总算给鸡蛋抠出来了。我刚出一口气,忽然感觉下头一胀。那鸡蛋又进来了。
  我不高兴了,沉下脸说:“哥,你想要我死是吧?”
  他说:“不不。不能。”
  他手指头再伸进来,很快给那圆家伙抠出去。
  我怕他再杵进来,赶紧说:“给我!”
  他把那鸡蛋拿上来放我手里。我拿到眼前瞅。
  这蛋上头裹着厚厚一层黏液,浑的,黏极了,可滑溜了,一股子骚味儿。
  我正端详着,忽然拿鸡蛋的手被他猛一推。鸡蛋撞我嘴上。我本能一“啊”,嘴一松,鸡蛋进了我的嘴。
  我噷着那恶了吧心的鸡蛋,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说:“想揣上就吃喽。这大补。”
  我信了,开始拿牙嚼那鸡蛋。正嚼着,他抽冷子闷头下去叼住我的屄。
  我好悬没叫鸡蛋噎死。他咋能干出这等事儿?
  我赶紧咽了鸡蛋,往上揪他说:“埋汰!别!”
  他不理我,自顾自“吱儿吱儿”啯我那埋汰地方儿。
  他嘴唇、舌头稀里哗啦舔我嘬我。我屁股一下一下往上耸,脚趾头都绷硬啦。
  下头一股一股骚情往上涌,拦都拦不住。
  我想推开他脑袋,可我的手却死死按住他脑袋。说不出话、坐不出来。眼前一片白。
  我又抽啦。这回抽跟早先抽不一样。是那么股子劲儿,好像特尖锐,我说不上来。
  下了炕,穿好衣裳。
  我说:“钢蛋儿这两天有点儿木木磕磕的,你发现没?”
  大伯哥说:“他不老那样儿么?他那人就那样儿。”
  我说:“咱家二老得罪过谁吗?”
  大伯哥横竖瞅瞅我,说:“好端端的,咋想起问这?”
  我不敢直接说祖坟那事儿,只好拐个弯说:“没啥,就是昨天做了个梦,梦见俩老人可劲儿跟我哭,我不知啥意思。”
  大伯哥沉下脸,说:“不早了。你回吧。”
  〖6〗
  从大伯哥家出来往回走,为抄近道儿,我穿一片荒地。
  走到中间,抽冷子一小孩儿蹿我身上。再瞅吓一跳,这东西不是小孩儿,是穿着小孩儿衣裳的黄鼠狼。
  那黄鼠狼爪子钩住我前胸,跟我脸对脸,歪头瞅着我,张嘴问:“你瞅我像人吗?”
  这我打小就听老人说过,快成人形的黄鼠狼会问路人自己像不像人。假设你说它像人,它就投胎转世了。
  我心慌慌,想说话可发不出声儿来。最后我卯足了劲儿,朝那玩意儿吐口唾沫说:“呸!你个哨子!滚犊子!再跟着我,我削死你!”
  那东西“吱儿”一声儿掉地上,打俩滚儿没了。
  我赶紧撒丫子出了那片荒地,一边跑一边回头。进了家,心还跳呢,越想越怕。
  家里空的。钢蛋儿没在。
  〖7〗
  过了一会儿,忽然听见怪声儿,像压着嗓子哭,像怪瘆人的。
  啥玩意儿?我搁窗户往外瞅,是狗。这狗从来没发过这种声儿啊。
  狗站当院,瞅院门外,浑身毛都立起来了,耳朵耷拉着,可劲儿哆嗦,哗哗滋尿,活像见鬼。
  平常老来买东西的。狗瞅多了,懒得叫。今儿个瞅见啥玩意儿了这是?
  钢蛋儿进院门了,我总算吃了定心丸。再细瞅,他怀里抱一东西,白白的,毛绒绒。
  我认出来了,这是林子里那条狐狸。
  那狐狸在钢蛋儿怀里,朝钢蛋儿扬着个脑袋,脸往钢蛋儿脸上蹭。钢蛋儿赶紧低头哈腰拿嘴亲那狐狸嘴。
  家里狗趴地上,哆嗦着。
  我迎出屋门招呼:“蛋儿,这啥情况儿这?”
  钢蛋儿说:“开门进屋赶紧的!”
  我打开屋门。钢蛋儿气喘吁吁抱那狐狸进屋。
  错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发现那狐狸眼睛一亮,闪过一道比我聪明的光。加上狐狸的嘴线比较长,我瞅老是往上翘,就像咧嘴乐,感觉对我挺友善。
  进了屋,钢蛋儿把那狐狸轻轻放炕上,跟放一超薄玻璃瓶似的,生怕磕喽。
  我问:“蛋儿啊,你下的狐狸夹子够棒的呀,终于啃住一条。”
  他说:“胡吣啥?我下的那都狼夹子。瞅清楚!这是貂。”
  他那次打猎回来,说的分明是狐狸夹子咬了他靴子。再说了,我能分不出狐狸跟貂?这摆明是狐狸啊。我男人咋瞪眼编瞎话儿呢?
  他理都不理我,眼睛、心思全在那狐狸身上,吩咐我说:“去整俩好菜。赶紧的。”
  我刚跟大伯哥有见不得人的事儿,这会儿正心虚,可不他说啥是啥。
  尽心尽意整俩好菜、端上桌。
  钢蛋儿抱着那狐狸、扫一眼我炒的菜、立马跟我火了:“肉星都没有啊?这是贵客头一顿饭知道不?咱至于活这么惨吗?去整俩硬菜!”
  〖8〗
  买回肠头儿、肝尖、五花肉,归置完炒好上桌。钢蛋儿立马抱那狐狸给喂吃。
  那狐狸一边吃一边拿眼睛瞟我,还是笑不叽那样儿。
  钢蛋儿跟我说:“这是咱家一份子,知道不?往后好吃好喝伺候着。”
  我觉得对这玩意儿别得罪,也别忒近乎,最好敬而远之。
  我低眉顺眼跟他说:“这东西搁家养,不大好吧?”
  他说:“貂能带来好运,知道不?”
  我说:“蛋儿啊,这是狐狸。”
  他说:“这是貂。别惹我啊。”
  现在我跟他没法说理。那狐狸打进门,就一直不离怀。
  到天黑,他抱狐狸一被窝睡。我自己一被窝睡。
  妥了。两条宠物,一屋里,一屋外。
  〖9〗
  第二天早起,我出去倒尿盆,瞅狗趴院当中,闭着眼,耳朵耷拉着,听见我出来,耳朵也不立起来。
  我走过去,闻见一股腥气。不对劲。我绕到后头,瞅狗屁股后头有一大窟窿,里头空了,地上一滩血。
  想起昨天钢蛋儿带回家那东西,我放下尿盆,转身进屋,到处找。白狐狸不见了。钢蛋儿还窝炕上。
  我说:“我就说那玩意儿不干净。你非不听。”
  他说:“咋啦?炸呼啥?”
  我说:“咱家狗被掏了。”
  他说:“跟那貂有啥关系?”
  我说:“准是它干的。错不了。能是人干的么?”
  他说:“咋不能?是我干的。”
  我呆了。我男人咋变这样儿了?我气啊。
  我说:“你彪啦?狗惹你啦?”
  他说:“哎呀大早起瞎吵吵,你个娘们儿真烦人。”
  他翻身起来。我瞅他嘴角有血嘎呗儿。我跟这样一个男的躺一条炕上?
  我说:“你麻利儿起来,把‘貂’给我请走。”
  他满脸烦躁地说:“困死了困死啦!我要睡觉。”
  说完倒炕上,不言语了。
  我出屋,绕过那死狗,走出院子。
  〖10〗
  上了街,到死奶奶家,跟她说了钢蛋儿的事儿。她说:“叫脏东西给上身了。”
  死奶奶这姓少见吧?她神通广大,阴阳两边儿通,名气老大了,别的屯的都来请她。
  我把死奶奶接到家里。一进院,死奶奶就瞅见地上那狗。狗都硬挺了。
  死奶奶转圈瞅瞅,说:“天灵灵地灵灵,王母娘娘来显灵。埋汰玩意儿赶快走,不走我叫你露原形。”
  我问她:“真有啊?哪儿呢?”
  死奶奶说:“就屋里呢。”
  我真怕了,蹑手蹑脚引死奶奶进了屋。钢蛋儿还搁炕上睡。
  死奶奶跟我说:“你出去搁外头等我。别进来。”
  我走出屋子。
  等啊等,等啊等,越等越怕。
  熬过半晌,屋门开,死奶奶走出来。
  我赶紧迎上去,问:“咋样啊?”
  死奶奶说:“屋里脏东西我给请走了。”
  “是那狐狸?”
  “嗯呐。”
  “它是啥玩意儿变的?”
  “这我不能说。天机不可泄露。”
  “它再来可咋整?”
  “你们都小心点儿,别干缺德事儿呗。”
  “这屋里死过人么?”
  “你可真逗。哪间屋子没死过人?好了,我走了。”
  还有老多问题我想问,又怕问多了让她猜出来我跟大伯哥的事儿。对半仙,我一向敬畏。
  给了辛苦费,送走死奶奶,我三步两步进屋。
  〖11〗
  钢蛋儿已经坐起来。
  我瞅他脸,有点儿人色了,说话也正常了,跟我道歉。
  我问:“你咋惹上那玩意儿的啊?”
  他说:“头节,去架皮沟那回。走山道,那道上可哪都是雪,雪底下是冰,老滑了。小心小心,还是摔了。我瞅见一道白光。铁驴子躺道边儿上,轱辘还那儿转呢。我特舒坦,浑身热烘烘,瞅一棵树后头有一女的,穿一花裙子,长挺好看的,朝我招手。我站起来,中了邪似的,朝她就过去了,没咋迈步,像是给吸过去的。”
  我问:“你过去干啥了?”
  他说:“我说了你不兴生气啊。”
  “快说。”
  “我过去,她就抱着我,摸我,还让我搞她。我从来没那么舒坦过。完事儿我就睡着了。后来觉得冷,醒过来,觉得裤裆冰凉,全是庺,贼啦多。一瞅,我躺林子里,旁边有个大土包,顶上压块石头。骑铁驴的过来,说你咋跑一坟边睡觉?他说他摔懵啦,醒过来到处找,才找着我。我遇见的事儿,没跟他说。回来以后,瞅见苍蝇耗子就馋,馋得忍不住。
  我瞅那‘貂’是一女的,特好看,我就领回家,跟你说那是‘貂’。夜里那狗老唧歪,我就出去了。弄的时候,没觉得那是狗,就记得馋,馋得钻心。你别这么瞅着我。我现在好了。不会再犯病了。”
  莫非是因为我跟大伯哥那啥,报应到钢蛋儿身上了?可我找男人是钢蛋儿提出来的啊。我不生养,搁这屯里活不下去啊。
  我说:“蛋儿啊,我不出去找了。咱呀,咱这么地,咱离开这儿,走远远的,啊。”
  他不言语。
  我说:“我跟死人说话呐?”
  他说:“走?你说得容易。咱走能走哪儿去?能走出如来手心儿么?你当背景离乡那滋味好受啊?我已经没了大、没了娘。现在你叫我离开我哥?”
  我说:“那咋整?”
  他说:“该咋整咋整呗。搁哪过生活都不容易。慢慢整呗。别一个人瞎寻思,知道不?”
  钢蛋儿下炕,洗把脸,出去拿铁锹把狗铲起来、到外头找地儿埋了。
  〖12〗
  第二天,钢蛋儿跟我说:“这么些天了,大嫂还没回来?”
  我说:“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