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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找堂哥借钱,不料竟被...
  “哪儿舒坦?”
  “屄芯子舒坦。”
  “还哪儿舒坦?”
  “还屁眼儿舒坦。”
  刚说完,耳边立马听见大伯哥啊啊地嚎,杀猪一样。
  他哭着射了,狠狠射我肉里。
  〖16〗
  他射呀射。终于射完之后,退出鸡巴。他的庺慢慢流出去。他瞅见了,赶紧拿手指头堵着,另一只手拽被伙过来,垫我下头。
  撂炕上捯气儿,都难产似的。
  等都捯好气儿,唠的嗑儿也多了,心情松弛了,嘴也松了。
  我喘着说:“知道么?我长这么大从来没人骂过我,更甭说还那么难听。”
  他喘着说:“那你刚才爱不爱听?”
  我喘着说:“不知道。反正一听我就抽了。”
  他喘着说:“这不结了?难听就是好听。”
  我喘着说:“这为啥?”
  他喘着说:“不为啥。人就这么怪。钢蛋儿不说那些个话?”
  我喘着说:“从没说过。”
  他喘着问:“那你跟他抽过没?”
  我喘着说:“还真没抽过。我方才抽得都彪了。”
  他喘着说:“彪得美不?”
  我喘着说:“美。你呢?彪得美不?”
  他喘着说:“美。”
  我喘着问:“比我嫂呢?”
  他喘着说:“你比她好老多了。她是劈柴,你是仙鹤。我现在巴不得你慢点儿怀上。”
  我喘着问:“嗯?这为啥?”
  他喘着说:“你太媚。你嫂从不换姿势,也不让我钻屁眼儿。你是妖精。”
  我喘着说:“嗯?晌午你还说我是好货?”
  他喘着说:“你又是好货,又是妖精。”
  我喘着说:“啥玩意儿?到底好不好?”
  我俩喘气儿都平稳点儿。
  他说:“老好了。我稀罕死了。”
  我说:“咱俩不兴说稀罕。忘啦?”
  他说:“好。我不说了。”
  我说:“其实我不值得你稀罕。我是个埋汰货。”
  他摸我脸说:“不。你不是。你不埋汰。你好。”
  〖17〗
  后来我才知道,大伯哥揪我头发弄我的时候,钢蛋儿在林子里撞上了脏东西。
  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大伯哥走了。我没洗下边儿。我舍不得洗。就那么一直翘屁股躺炕上。我要让大伯哥的种,全流我屄芯子。
  这种能成不?回想大伯哥跟我说过的话、整过的事儿。我心老是忽忽悠悠。
  实在憋屈,手就下去鼓捣鼓捣、灭灭火。
  从此往后,我要掐日子。家里没挂历。我光知道那天是腊八。
  我提上裤子、拿起削山药蛋的刀,走出院儿,到院后头。院后头有一片林子。
  我走进林子,挑了一棵粗的,在树干上刻了一个“8”。
  刚刻完,忽然觉得身边儿闪过一道白光,好像软乎乎的。我转脸抬眼睛瞅,是一穿白连衣裙的女的往头喽跑。
  冰天雪地,那丫头咋穿这老少?不怕冻着?我跟过去。
  那白影子一直虚乎乎的,在大树和大树之间S线飙,瞅不真。
  我搁后头撵。撵了半里地,那女的丢了。
  我气喘吁吁,抹头往回走,冷不丁一抬头,瞅一白狐狸蹲我头喽,挺老瘦,眼巴巴抬脑袋瞅着我,不像有恶意。
  这狐狸怪好看的。大雪封山,可能它找不到吃的。我就问它:“饿啦?”
  它歪着脑袋,不说话、不动浑、就那么瞅着我。
  我说:“我家穷,没肉,只有大饼馒头。你吃么?”
  它还是不吭气儿,大眼睛湿湿的,像要跟我掏心窝子。
  我说:“我不碍你事儿。你忙你的。”
  它还蹲我头喽,不吭气儿。
  我说:“需要我帮你啥,你就来找我。成不?”
  它还蹲我头喽,不吭气儿。它脸盘儿、身上到处都白白净净,一瞅就特爱干净。我对它有了好感,我也爱干净。
  我说:“这儿冷。我要回家了。”
  它还不动浑。
  我绕过它,踩着雪,嘎吱嘎吱回了院子,销上院门。
  〖18〗
  数到第三天,钢蛋儿回来。我给他沏茶倒水,蒸馒头炒菜。
  吃完饭,我说:“你不问问我这三天找男人没?”
  他说:“不问。我说过不问。”
  他能想到我找了他哥吗?可能怕知道了反而受不了吧?
  日子一天天过。大伯哥偶尔过来,跟钢蛋儿唠嗑,不瞅我。我也不瞅。我不敢。
  每天我都找机会一人出院,进林子找那树,在那“8”后头划一道。
  “正”字划了三个。
  这天,我问钢蛋儿:“你妈啥样儿啊?”
  他淡淡说:“咋说呢?就一般人儿呗。”
  我说:“现在又没买东西的,咱好好唠唠呗。”
  他说:“我大走得早。我妈为我们哥儿俩,受苦受累一辈子,遭那罪老多了,最后没享着福就走了。”
  我说:“这你都唠过。可我还是不知道你妈到底长啥样儿?平时喜欢啥?”
  他瞅着我,纳闷儿:“好好儿的,你咋动上这根儿筋了?”
  我说:“都说男的找老婆,都稀罕找跟自己妈像的。”
  他说:“喔?这我不知道。我妈走的时候我还小,嗯,我记得她大概一米七的个头儿吧,不爱乐,对我们挺烈害的。有一回我跟我哥上山刨山药蛋,回来还得瑟,我妈上来就抽我们,给我们抽晕了。她说那片地是死老拐的。死老拐是山上老猎户。她就抽我们,完了还非让我们把刨回来的山药蛋给送回去。”
  我问:“你们送回去啦?”
  他说:“敢不送回去吗?!她给我们抽上去的。嗯还有就是,她特爱干净,衣服啦、裤子啦,没事就洗,都得干干净净没褶子。她讲话:
  穷可以,脏不成。”
  我想起那只干干净净的白狐狸,心尖一紧。
  他问:“咋咧?”
  我说:“没啥。她埋哪儿了?”
  他一如既往淡定地说:“院后头,林子里。”
  我说:“坟高么?”
  他说:“高。”
  我说:“我咋没瞅见过?”
  他说:“在林子里头。得走三里地呢。”
  我说:“喔。就没照片么?”
  他说:“没。”
  〖19〗
  “正”字居然划满四个。我心里偷偷乐。
  等划满五个,我高兴得都想嚷嚷了。这么容易就成了?!看来还是我前世修行好。
  这天,我照常把小刀顺袖筒里,出了院门儿。
  来到那棵“大伯”树下,刚要刻道道儿,忽然觉得小肚子往下坠得疼、屄屄口欻拉一滑。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干!
  赶紧蹲雪地上脱裤子一瞅,可不咋滴?女人那埋汰事儿悄没声儿又来我身上了。
  窝心死了。全白瞎!
  蒺藜屯纪事之大伯哥第二部
  〖1〗
  我站起身,在“大伯树”那排“正”字下头另起一行,刻了个→。
  瞅瞅四周,还是没人。脑袋想着钢蛋儿说的坟,俩脚开始往林子深处走。
  走啊走,走好久,瞅见坟啦。是俩坟堆儿,都没立碑。
  改天叫钢蛋儿带我来,认定这是祖坟我再磕。拜错不吉利。
  我往后头绕过去,浑身抽冷子咯噔一下。
  这俩坟后头全被豁开了,凿了深深的坑,就好比脸给留着、后脑勺子全刨没了。
  这谁干的?啥时豁的?也许这不是我家公婆的坟?
  瞅瞅附近,没旁的坟。
  我过门之前,公公也走了,说是伐树时候出了意外,被树压了。
  我不敢再瞅被豁开的后脑勺,赶紧转身往回走。一路心揪到嗓子眼儿,十步一回头。
  〖2〗
  进了家,钢蛋儿正忙着捯腾上货的纸箱子。
  我没敢说祖坟被祸害,光说:“哪天带我去上个坟吧。”
  钢蛋儿说:“没事儿上坟干啥?”说完接着忙手里活儿。
  我说:“你们哥儿俩好奇怪。咋从不带我上坟呢?”
  他说:“本来咱屯冤魂就多。你个打算怀孩儿的,跑坟地干啥玩意儿?”
  我说:“喔。咱屯冤魂咋多?给唠唠呗。”
  他说:“你吃撑啦你?递我你后头那纸箱子。”
  他皱个眉,不接我话茬。
  卖啥关子?不说拉倒。
  忙活完,钢蛋儿歪炕上,冷不丁瞅一苍蝇,他“噌”一把逮住,直接塞嘴里就嚼,完事儿咽下去。
  我直反胃,说:“你恶心不恶心?多不卫生啊?”
  他淡淡说:“你懂啥?这好吃。有营养。”
  说着眼睛又到处踅摸苍蝇。
  自打他回来以后,他变了。具体哪儿变了我说不清,反正他跟以前不一样了,没事儿老走神,愣磕磕。
  又过两天,我觉得屋里有一股臭味儿,死耗子似的那么恶心,贼难闻,弄得我这胃啊,一抽一抽的。
  哪嘎达发出来的?我找啊找,死活找不着。钢蛋儿问我嘀咕啥,我说我老闻一股臭味,贼啦臭。
  他说:“胡扯。哪来臭味?”
  我说:“明明熏得人要吐,你愣闻不出来?”
  他说:“我闻不出来。”
  我说:“你上医院查查去吧。”
  他一下跟我翻车了:“你神经病啊?没事儿就让我上医院。我不就那毛病吗?
  你至于老挂嘴上吗?”
  查出他不能生养,伤他自尊了。
  我说:“你甭吃心。我说的是你鼻子不灵,没说旁的。”
  他说:“我啥都不灵,就你灵,成了吧?”
  他这话里有话。我从小搁家就没受过这个。
  我说:“我明明闻见臭了。跟你说这臭。你别借题发挥。”
  他说:“我顶个绿油油大帽子,还得成天朝你乐,是吧?”
  我说:“准知道你得闹心。可你也不寻思寻思,谁乐意摊上这么一老爷们儿啊?我乐意你有这病啊?我乐意出去找啊?”
  他说:“我瞅你挺乐意。”
  咋会这样儿?让我找的是他,骂我的也是他,我里外不是人,委屈死了。
  我说:“你有这病能怪我么?我玩儿火我多提心吊胆你知道不?万一哪天有人甩闲话,我还能活啊?”
  他冷冷说:“成了成了。睡觉睡觉。”
  〖3〗
  家里穷,一个月见不着一回肉,可人穷不能埋汰。
  穷可以,脏不行。这他亲口跟我说的。以前他也爱干净。
  现在,我觉出他变了,一直瘦、一直瘦,肩膀窄了,人也矮了,整个身子往里缩,像干尸。
  成天歪炕上,萎靡不振,眼圈老黑乎乎。来了买东西的,他也懒得起来,净让我出去支应。
  我问他哪儿不得劲儿,他也不说。
  没过两天,我打外头进屋,瞅他正嚼啥玩意儿,嘴角剩一根儿细细的,灰灰的,软软的。
  他瞅我进屋,赶紧把外头那玩意儿吸溜进嘴里,跟嘬面条似的。
  我知道,那是耗子尾巴。
  我小时候我大跟我说过一事儿。说的是我二姑家对门儿他们家三姨。说那家儿那男的,有一回进了山,回来就不对劲,大半夜老跟屋里转磨,到处踅摸,逮着耗子就直接搁嘴里嚼。后来家里请了高人,高人一进门,就说你们家有脏东西。
  我说:“蛋儿啊,你跟我说实话。你上回出去,瞅见啥埋汰玩意儿没?”
  他说:“我不想说。”
  我一听,气就顶来了:“不想跟我说?那想跟谁说?你现在被脏东西拿着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吭叽半天说:“好吧我说。那天过高梁畔的时候,大晌午十一点,撞了一脑袋蜘蛛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屯里有讲儿,夜里撞蜘蛛网要死叔叔、白天撞蜘蛛网要闹秽秽,反正特不吉利。脏东西一旦惹上身,家就不得安宁了。我们这儿旷,人少,阳气本来就弱,所以都怕脏东西。
  我赶紧问他:“后来呢?没撞旁的东西吧?”
  他说:“嗯……没。”
  我说:“蛋儿,你瞅着我。我是你媳妇儿。有啥事儿你可别瞒我。”
  他闷声说:“喔。”
  〖4〗
  等我身上女人那埋汰事儿过去,掐算好日子,偷偷去找大伯哥。
  大伯哥问:“来啦?”
  我说:“蛋儿撞蜘蛛网了。”
  大伯哥说:“喔,撞撞呗。你别太神经。我还撞过呢。你没撞过?”
  我说:“撞过,可你吃苍蝇耗子么?”
  他说:“二尕子小时候还吃蚯蚓呢,我亲眼瞅见的。你吃过蛹吗?大蛹,可好吃了。炸了不如生吃香。”
  我扭身往外走。他一把攥住我胳膊:“说正经的。你有动静儿了么?”
  我说:“没。”
  他说:“那咋办?”
  我压低嗓子说:“哥你再帮个忙呗。”
  脱衣上炕。天雷地火。
  他搂着我抱着我,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还记得那天是阴天,大伯哥在被窝里抱着我,强硬地杵着我,特粗暴,都顶我屄芯子最里头了。
  杵一会儿,他忽然停下。我着急,问咋啦。他说。
  我说:“别停。我快抽了。”
  他说再不停就射啦。我说射射呗。他说舍不得这么快就射,说想陪我再多玩儿会儿。
  钢蛋儿从来没这份熨贴。咣咣两下就完。
  现在,大伯哥停下抽插,可也不出来。我下头夹裹着他那条硬东西,钢钢的,火热。
  我忍不住往上挺屁股,拿屄去就伙他。他换个姿势,跟我斜着侧着躺炕上。
  我俩四条腿使劲交叉。
  还是他不动我动。
  他说:“你这屄真好,是活的,自己能动,跟嘴似的,搁底下自己能舔会啯。”
  我说:“我嫂啥样儿?”
  他说:“她那不成。她是死屄。”
  我说:“别这么说人家。”
  “好。咱不说她。你也不说蛋儿。”
  “好。咱不说蛋儿。”
  他瞅着我,特专注,特悲伤。
  我问:“哥你瞅啥呢?”
  他说:“忽然特想亲你一口。可以么?”
  我说不清当时的感觉。心尖痒痒的,像大水漫过来,有啥玩意儿想趁乱越境。
  我说:“咱不兴说稀罕,也不兴亲嘴儿。”
  他说:“可现在特想,特别特别想,咋整?”
  我说:“想点儿旁的啥。”
  他说:“就想亲你。你真好。”
  我说:“哥你再呼悠,我可醉了啊。”
  他忽然又开始拔出去杵进来,把我整得魂儿都飞了。我叫唤,我嚷嚷,扭着个屁股扭着个腰,不知羞耻的贱样儿。
  正好着,忽然他又停了。
  我说:“别停别停啊。”
  他说:“那让亲一口。”
  我说:“脸可以。”
  他亲我脸,逮住就不撒开。
  钢蛋儿从来就不会这种调情。还是大伯哥会浪漫。
  我说:“让亲了,你倒动啊。”
  他一边插我一边亲,不撒嘴。
  我推开他说:“成了啊。”
  他瞅着我说:“不成。还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