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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找堂哥借钱,不料竟被...
 〖9〗
  那天往后,钢蛋儿就不动我了。
  偶尔摸摸他,他一准说累,腰疼腿疼牙疼,不是这儿不逮劲就是那儿不逮劲。
  他到底咋想的?真愿意我出去找?天底下真有这种男的?
  万一他嘴上说一、心里想二、到时候我可里外不是人。
  有一天,他说要进山打麂子,说要打一天,黑了才回。
  我说:“那我可那啥了啊。”
  他平平淡淡说:“嗯。警醒点儿,别让人瞅见。”
  一整天,我给盯着小买卖,心慌慌的,啥也干不下去。大伯哥现在干啥呢?
  他来可多好?不,他可千万别来……
  到天黑,钢蛋儿回来了,空着手。
  我说:“没打着麂子?”
  他说:“都学诡啦。肏。 靴子还让狐狸夹子给咬了。”
  我瞅他靴子,还真破了。锅里焐着饭菜。俩人热呼呼吃了,上炕。
  黑黑的。我没说话。他也不开口。
  我忍不住问:“你也不问问我找男人了吗?”
  他说:“我答应的事就算数。我不问你。”
  我说我没找。他也没动静。
  我把手钻进他裤衩,摸他那嘟噜。凉凉的。
  他说:“累一天了。睡吧。”
  他翻个身,背朝我,不动了。
  〖10〗
  进腊月了。连着下雪。我们这儿冷啊。
  这天,钢蛋儿跟我说:“明儿我搭车去架皮沟送货。”
  架皮沟我知道,老远了。
  我问:“啥时回?”
  他说:“得个三两天吧。”
  我又说:“那我可那啥了啊?”
  他还是那句:“嗯,警醒点儿,别让人瞅见。”
  第二天,一铁驴嘣嘣嘣停门口。
  我一边帮着装车、铩车,一边跟俩男的说:“道滑。慢点儿,啊。”
  俩男的没理我,走了。
  我一人回屋,心尖颤,脑袋瓜子里头又开始敲鼓。
  嘎吱、嘎吱。脚步声。有人踩着雪进院了。我抬头瞅。是他?真是他!大伯哥走进来,拎一袋子。
  我迎出去,把大伯哥迎进屋,拍掉身上的雪。
  大伯哥把手里袋子墩地上,说“山药蛋。给你们的。”四处瞅瞅,问我:
  “蛋儿呢?”
  我说:“上架皮沟送货去了。”
  “啊?喔。那我回了。”大伯哥说着,转身就要走。
  我一把揪住他胳膊,说:“就当我那天没说过那老些话。”
  他站那儿,一动不动。
  我说:“哥你嘛嗒我。我知道。”[嘛答:瞧不起、瞅不上]他说:“不不。我不嘛嗒你。你这么俊。我我我我,主要是那啥。”
  我一追到底:“啥?”
  他说:“这不像旁的事。这这这得上炕啊。”
  我说:“对啊,那咋咧?”
  他说:“我怕你拉不下脸来。”
  我说:“你怕你拉不下脸吧?生娃子有啥拉不下脸的?我都不嫌砢碜,你个大老爷们还磨叽啥?我乐意,你怕啥?”
  他晃悠了一下,说:“那啥,就等天黑呗。”
  夜长梦多。打铁趁热。我说:“就现在呗。”
  我出去销上院门,回来脱鞋、脱毛裤。
  他张着嘴瞅我,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我说:“以前没瞅出来。这会儿瞅,你眼睛还挺老大。”
  他半拉屁股坐炕沿儿,扭脸说:“他不能抽冷子回来吧?”
  我拉上窗帘,一边脱袜子一边说:“不能。”
  他扒下毛衣,又问我:“咱真来呀?”
  我说:“真来。把你借我用用。”
  他闷头解裤腰带。
  我说:“可有一样,咱许干不许说啊。”
  他解裤腰带的手忽然停下:“啥?一会儿不兴说话的?”
  我脱了绒衣lēng[扔]一边儿、说:“一会儿能说。完事儿以后不兴说,达应不?”
  他说:“喔。这我懂。”
  我都已经解奶罩子了,忽然停下手、凿他:“达应不?”
  这必须凿到底。
  他瞅着我说:“我达应。”
  “拉钩儿!”
  “拉钩儿。”
  那是我头一回钩他小手指头,也是唯一的一回。唉妈呀,小手指头都那老粗。
  〖11〗
  屋里拉了窗帘,不那么晃眼了。说暗嘛,也不太暗,毛啊啥的,啥都瞅得见,还真怪臊人的。
  我先脱光的,僵被窝里,手脚冰凉,心嘣嘣烂蹦[乱蹦]。
  他也脱光光,钻进来。早先,我只瞅过我钢蛋儿,没瞅过旁人,也没让旁人瞅过。这家,呼一下跟大伯哥整一被窝里了。为了孩儿,旁的都撇了。
  我俩像木头人一样,直挺挺躺炕上,老半天,谁都不动,也不开口。只听得见我俩喘气儿,刮大风似的。
  我拿手指头轻轻碰碰他光胳膊。他浑身打一激灵。
  我问:“干哈?我又不吃人。”
  他说:“其实,我稀罕你,打第一眼瞅你就稀罕你。”
  我高兴。大伯哥稀罕我,总比讨厌我强。可我又紧张。事儿有点儿不对头,马驹子要脱缰、小火车要离轨。
  我说:“咱俩不兴说稀罕。咱整要紧事儿。我身上啥时有了、咱啥时断。”
  他说:“成,我达应你。”
  再过了一会儿,我俩还是闷头不言语,光剩下鼻子扇风。
  他老热乎了,浑身冒热气。比钢蛋儿身子热。我不该拿旁人跟我男人比。
  我越揪心、身子越冷。一劲儿打哆嗦,停不下来,牙都碎碎撞。
  他问:“你冷?”
  我说:“嗯。你抱抱我呗。”
  他朝我转个身,抱我腰,然后又不动了。热力传过来,老舒坦了。
  鼻子扇风更响了。我身子一点没热乎起来,抖更烈害了。
  他忽然问我:“今儿你啥日子?”
  我说:“啥玩意儿?”
  他说:“你干净多少天了?”
  我懵了:“啊?这玩意儿还得掐日子?”
  他说:“可不咋的。”
  我说:“天天忙到黑,谁掐那玩意儿?”
  他的手开始慢慢摸我屁股。老舒坦了。
  我说:“先说头喽,咱俩这事儿就烂这儿了啊。可不能跟旁人说。”
  他有点儿不高兴,停了手说:“我彪啊我?还用你提醒?”
  我赶紧说:“你不彪。是我彪。”
  他说:“你也不彪。咱谁都不彪,啊?”
  我把我的手压在他手上,带他动。不一会儿,他手能自己动了,我就不带了。
  无意碰了他那一团。妈呀是一大嘟噜!大家伙滚烫滚烫,怪吓人的。一奶同胞,差别咋这老大呢?
  他手钻我两大腿中间,摸我屄。我噌家伙浑身一颤,下头立马夹住,死死夹住。我都快抽啦!
  他嚷嚷:“你这儿下套子啦?夹这老紧干啥?”
  我说不出话。这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啥感觉说不出来,麻酥酥像过电。
  我浑身都硬挺了。我觉我快哏屁了,大张嘴猛捯气儿,身子忽忽悠悠直晃悠。
  他嘴在动,像在说啥,可我啥也听不见、啥也瞅不见了。
  〖12〗
  过了好一阵,我又听见声儿、又瞅见大伯哥。我没死、我活过来了!
  听见他在叫:“哎我这手废啦!”
  我出了一身大汗,觉的浑身没劲儿,想松开大腿,可就是松不开。想说话,可张不开嘴。
  他疼得脸都拧一块儿了。拿另一只手使劲掰开我大腿,才勉强抽出来。
  他把“废”手举上来,对着“废”手吹气。我瞅他这手上湿乎乎的,裹的全是黏液,透明的,闪亮光。
  我问:“你哪儿整的水?”
  他说:“还能哪儿?你下头啊。水老多了。”
  “我的水?我哪儿来的水?”
  “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真不知道。我尿啦?”
  “黏糊糊的,不像尿。”
  “那啥玩意儿?”
  “管它呢!”
  “我刚才咋地了?”
  “你不知道哇?你抽啦。”
  〖13〗
  他摸我奶子。我怪痒痒的,乐着躲。
  他问:“你躲哈躲?”
  我哈哈乐,说:“难受。”
  他问:“钢蛋儿没摸过?”
  我摸他大家伙说:“没。别整歪的了。咱赶紧正事儿吧?”
  他问:“啥正事儿?”
  “水来了咋办?”
  “堵呗。”
  他爬起来,大家伙垖[dǔi]我屄门子上,嗤嗤冒着热气。
  他后腰一使劲,欻拉就进来了,热滚滚的。火车进站,冒着白烟,顶得我呀,立马飞了。
  钢蛋儿每回都没这老硬,我每回也没这老滑溜,每回且那儿杠呢不说,关键是把我疼得要死要活。
  原来插屄门子能让女的这老爽?
  膛子里有妖精想叫唤。我拼出命忍着,脸快憋炸了。
  他猛挺十几下,然后不动了。
  完事儿赶紧起来穿衣服,谁也不敢出声儿。
  〖14〗
  等下炕才知道,晌午都过了。咋过这么快?
  俩人脸都红红的,谁也不敢瞅谁。随便吃了点儿剩吃儿。这回他没急着回去。
  归置完,我说:“我跟你去接嫂子吧?”
  他冷冷说:“你甭介!”
  我问:“方才好么?”
  他说:“嗯,还成。”
  我问:“啥叫还成?方才我都快抽死了。”
  他说:“我搅着能更好。”
  我下边一阵暗抽。
  院子里一直没来买东西的。我壮着胆问大伯哥:“更好?咋个好法?”
  他说:“脱喽我告儿你。”
  〖15〗
  我俩又脱光了、钻进被窝。很快他硬了。这回我好好摸他这枪。这老大!我扒开屄门。
  屄门湿,滑溜溜,他一下就挺进来,挺到底。
  我俩这第二次,就放松多了。他那枪跟打了药似的,抽了我一小时都多。长长的,顶我屄里头,我老受用了。
  而且他这回开始说话了。
  他一边儿肏一边儿命令我:“说点儿啥!”
  我拿肉腿夹着他后腰,问他:“让我说啥?”
  他说:“闷头肏没劲。你叫两声。”
  我问:“咋叫?”
  他说:“把嘴张开,想咋叫咋叫。”
  我喘着问:“生娃都得叫?”
  他喘着说:“对!”
  为生娃,我听他的,张开嘴。可出来的声儿都跟哭似的。
  我瞅他眼神儿都不对了。里边感觉他更硬了。
  他咣咣撞。我嗷嗷叫。
  他撞越狠,我叫越惨。
  我问:“你咋不叫?”
  他说:“我不敢!”
  我喘着说:“干都干了,还不敢叫?我一人叫有啥意思?你也叫。”
  他一边儿撞我一边儿发狠说:“骚屄!烂货!我肏死你!”
  我从没听见过这种话!我头皮一麻,可下边儿呼呼又要抽。
  大伯哥忽然抽我一嘴巴说:“说话!你骚不骚?”
  我被抽懵了,赶紧说:“我骚!我骚!肏我!”
  他攥我大咂儿,发了疯地撞我,咬牙切齿。
  肏得正舒坦,他忽然停下,跟我说:“起来!换个姿势!”
  我问:“干啥玩意儿?”
  他说:“母狗!趴这儿!”
  我趴炕上,胳膊肘、玻灵盖儿都弯弯着,真跟母狗一个样儿。他从我屁股后头犁。
  这是我从来没用过的姿势。太舒坦了。我被他肏得一边儿哼哼一边儿滋尿。
  忽然他拿手指头撬我屁眼儿。我猛往上一挺身子。从没被摸过屁眼儿。感觉那手指头钻进来了、进我肠子了。
  那个舒坦啊。那个淫荡。我觉我就是一鸡,一母狗。那感觉根本没法说出来,好像那以前都白活了。
  他冷不丁揪我头发恶狠狠问:“骚屄舒坦么?”
  我说:“舒坦~”